第六十六十章 抉择

夺宠,一人之下 无人只是猫咪来

“你这个白痴!你以为你一个人搞得定什么?你以为你去陪人家睡一觉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么――”

“阿桐…我没得选择。”温千冷凝视着刘一桐的脸:“我是真的把端木稀当成弟弟的,无论他以前负我多少,我终究不想连累他!”

“温千冷,你这个大傻瓜!”刘一桐抓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他:“你逞什么英雄好汉!你以为犯下的错做过的孽都能三刀六个洞的偿还吗!”

“阿桐,他们不会要我的命。”温千冷摘掉头上飘落的一片羽毛:“就像以前无数的人对我说的那样,进这个圈子,兜兜转转总要还点什么的。就当我上辈子欠端木稀的好了,一想到他孤苦无依的样子…我就忘不了小夕。我真的没法放任他被折磨而置之不理。”

刘一桐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他拼命得拽着手腕上撕扯晃动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你别做梦了温千冷!你以为席君成为什么不肯放过你?你忘了十八岁时拍拖后又甩不掉的那个清纯女研究生吗?她叫席绢蓉――她是席君成的姐姐啊!”

“你说什么…”温千冷一下子就石化住了。他把记忆拉回到那个放浪不羁的年代,那个把女人们按编号来记忆的张狂青春期。有没有一个纯情可爱的大女孩,曾经把一颗完整的心交给自己呢?

“我在怀疑端木稀的时候,找人去调查过席君成…那时候就知道了…”刘一桐的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想你自责,我不想你觉得是自己害了你妹妹。可是…可是席绢蓉的确就是在你跟她分手之后自杀的…”

“你早就知道…”温千冷默然半晌,突然苦笑一声:“你早就知道…却没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就算你把自己杀了,已成的错也不能挽回。那个女孩也活不过来,席君成也不会原谅你!”

温千冷的脸上顷刻蒙上一层霜雪般的决然:“这么些年我都没想明白,还以为这世上无缘无故的恨就跟无缘无故的爱一样…来自嫉妒和矫情。原来,不过都是现世报而已。”

“阿冷,不要去…”刘一桐几乎是在乞求:“你要知道当年小夕出事的时候…你有多想杀了席君成,他就有多想要你死…你不能一个人去!”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真相…”温千冷最后看了一眼刘一桐:“那我更要一力承担下去了。阿桐,是你教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事的…既然逃不掉就只能去面对。对感情对罪责…都一样。”

“温千冷你这个混蛋!你对别人有责任那你对我呢?没有你――你叫我一个人怎么办!”

刘一桐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于坚强,坚强到让温千冷可以满心安放。如果没有温千冷,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活得很好?是不是还有那么强大的备胎等着接盘怀抱?

温千冷这个混蛋,他打电话给郭再天的意思…还不够明确了么?

男人最后一瞥落在刘一桐摩挲的泪眼里,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口。咣当一声关门响,砸碎了刘一桐心里的最后一丝光亮。

我用血泪换你的成长与坚强,你却永远都看不到我的脆弱么?我也需要你,你都听不到感受不到么?

“温千冷…。你回来啊…你还…。”刘一桐的泪水落在冰冷的手背上:“你还没有…说过…爱我…”

刘一桐的手机在电视柜上疯狂得鸣响,他知道那是郭再天,是眼下剩下的唯一希望了。从床头的手铐开始计算,自己的整个身长就是唯一的活动范围。除非他有足够的力气可以拖断焊接在墙面的出水铁管。拉伸到最大的限度,刘一桐距离手机还有半米的距离。他扑打,拧拽,拖曳,不管怎样都没办法把手再从手铐里抽出哪怕一毫一厘。

从来没有想现在一样的期盼自己拥有骨瘦如材的的身形,早已磨得破损到鲜血淋漓的手腕一次次试图从束缚里挣脱,但每次都是虎口外的拇指关节卡在当中。

刘一桐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就这样硬生生得掰断了那根碍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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