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最后了

虐心缠宠 嘟嘟女

“嗯。沒事的。”

“那就好。我刚刚我《微晨落》修改了一下。过两天我拿去给你看。”

电话那那端的萧莫依沒有马上说话。犹豫了一会轻轻的说:“其实师傅。你可以不用这样。就算不改。我也可以跳。”

林美听萧莫依这么说。她的眼泪又在眼里流淌起來。她忍着自己从喉咙里发出的哽咽声说:“小依你听我的。如果...你想跳到最好。就好好听我的好吗。我不想你的腿有事。”林美心微微一沉。

她不知道萧莫依的表情。只是听到萧莫依在十几秒之后轻轻的回答了一声:“好的。”

萧莫依刚回答完。林美的手机便有电话打了进來。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有个电话打进來。就先这样了。过两天见面时我再跟你说。”

“好。”萧莫依挂了电话。

林美立马接了那个打进來的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端半天沒有出声。

林美又问道:“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可是那人仍然沒有作声。

林美正感到奇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手机拿在手里看着显示的号码。那一刻她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眼睛里满是惊讶。就像是牵动了多年來的线。从内而外的牵起了她的感情。那是她永远也逃不掉的故事。

是的。那个号码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林美沒有想到。她依然保留着那个号码。

时间仿佛是凝结了。直到电话那端的人叫出“阿美”这两个字时。林美彻底的惊讶住了。更多的是恨是痛。

她拿着手机。眼泪从她的眼里冲了出來。七年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把她的心揪得很痛。

“阿美。我们见个面吧。”汪婉琳的声音有些抽泣。

林美沒有作声。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明天晚上。我在罗雅餐厅等你。”说完汪婉琳便挂了。

林美依然拿着手机。捂着嘴轻声的抽泣着。她是那么的难受。

明明可以再也不相见的。明明可以再也沒有交集的。可是如今你为什么还要回來啊。

而就在此刻。云彩儿就站在休息间的门口。透过那透明的玻璃看着她。她呆住了。那还是那个让人敬佩的女人吗。还是那个永远都不会失去理智的林美吗。

林心屏住呼吸。转身离开了舞蹈室。刚从大楼出來。她的手机便响了。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马月”这两个字。她毅然的选择了拒接。然后关机。将手机重新放进了衣兜里。

目光零散的看着前方。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到感觉肚子上处传來一阵阵痛时。才从那种无神的状态里脱离开來。她按着自己的伤口处。想起了安灵。

安灵拿刀刺向她的那天之后就沒有在学校出现过了。云彩儿出院后有去找过安灵。可是有人说安灵休学了。听到的时候她真的很震惊。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安灵那狰狞的表情。她想:安灵或许是真的有很严重的精神病。

宣琪那天的话和她的行为。林心便已经怀疑了。毕竟在孤儿院的时候有跟修女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只是她那随口一说却使安灵有了那么大的反应。甚至休学了。

她用手轻轻的按在伤口处好一会。直到有些不痛时。才拦住了一辆车。坐上去轻轻的对司机说了个医院的名字便闭上眼睛往后靠去。

林心仍然呆在舞蹈室的休息间里。只是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失常。她表情淡定。似乎刚刚那个哭泣的她是别人。她呆在那里很久。一直到了下午才离开。在这期间她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呆呆的坐着。

然而在千家园林里。萧莫依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的搜索着关于《死神》这本舞谱。可是却怎么也搜索不到。她“啪”的把笔记本电脑关了起來。那张清秀的脸落了点腮红。

齐叔从外面急忙的走了进來。萧莫依看着他问道:“怎么了秋叔。”

齐叔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千依回答:“君兰夫人…已经通知明天上午十点召开董事会了。而且…还打算召开记者会。”

听完后。萧莫依笑了。是彰显了胜利的笑容。

“呵呵。终于忍不住了啊。好吧。就这样开始好了。”她嘴角扬起了一道无比清晰的幅度。

老秋沒有不作声。

萧莫依注意到了老秋的神情。扭着头说道:“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可是如果不找个人替罪。明天从环球走出去的可能就是我妈了。我说过。现在我还不能让她出事。”

“可是君兰夫人…会不会…。”

“除了大姑你认为还有其他人可以吗。关于义宏。大姑也有参与。说是谁出卖公司。除了找大姑替罪。已经沒有更好的人可以选了。况且。大姑也有意吞掉环球不是吗。到最后我还是要对付她。倒不如现在让她离开。也好让我妈在短时间之内不能动环球的资产。”千依停了停又说:“总之齐叔。不会出事的。相信我。”

萧莫依闭着双眼。不知过了多久。等她醒來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她奋力的睁开双眼。窗外的光线冲进了她的双眼。浓浓的药水弥漫在整间病房里。让人难以窒息。

“小依你醒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林心着急的问道。

千萧莫依了眼她。又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傅你怎么來了。”

林心的脸瞬间沉了下來:“是利亚医生…打电话告诉我的。”

“他也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去打扰你。”

沉默了一会。林美轻轻的叫道:“依子。”

“怎么。”

“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林美的声音极轻。夹杂着哽咽的轻微声。

萧莫依的瞳孔突然放大了。双手不自在的在小腹上紧紧的捏了起來。她别过头。不敢看着林美。她知道总有一天这件事会被知道。可是沒有想到会这么快,千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什么值不值得。什么意思啊。”萧莫依知道。萧莫依明白。可是她仍然假装不懂。

林心看着躺在床上却背对着自己的萧莫依。她再也忍不住了。说道:“你还打算瞒着我多久。三年。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如果利亚医生沒有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等到你倒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才告诉我啊。”林美说完就捂住自己的嘴。她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哭泣的声音。

萧莫依沒有惊讶。但是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即使沒有看林美她也能想象到林美那极其难受的表情。萧莫依的胸口又传來一阵一阵的刺痛。但它还是在微笑着。只是问道:“他沒有告诉别人吧。”这是多么让心疼的声音啊。就像是悲伤过后的一种残余。让你怜惜不已。

听着萧莫依那仿佛不在意的问題。林心的心狠狠地抽了起來。带着哽咽的声音的回答:“他沒有。连你的家人他都沒有告诉。若非不是因为你的腿已经.....利亚他也不会告诉我的。”林美的眼眶已经湿润。眼泪已经在她眼里打转了。

“那就好。”萧莫依笑着轻轻说道。她转过身看着林美。心不知道有多痛。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跳了。为什么…为什么啊小依。”

萧莫依沉默了。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告诉她。她只是沒有看林美:“如果告诉你。你还会让我跳舞吗。”

“你怎么那么傻。难道为了跳舞。连腿都可以不要了吗。”

“那么师傅你呢。”萧莫依眼泪已经从眼角流了出來。打湿了白色的枕头:“你不也是为了舞蹈失去了那双跳舞的双腿吗。”

“我们不一样的。至少现在我还可以站着走着。可是你。如果再继续跳下去。可能就沒有办法再站起來了。小依。我不想看到那个坐轮椅的你啊。我等不想你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曾经沒有。现在沒有。将來也不会。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从來沒有打算放弃。我还记得在纽约的时候。在我躺在病房里的那段时间里。你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多大的毅力才可以从轮椅上站起來的吗。所以师傅。拜托你。拜托你假装不知道我吗。”

林心抬起头。用手指使劲的按住自己的下眼。让眼泪不流出來。

“拜托你了师傅。”萧莫依恳求着她。这是三年來第一次恳求过人。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自己的眼眶。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小依。我也拜托你了。拜托你对自己好一点吧。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才肯罢休啊。”

“你懂的。你知道的。从三年前开始我就已经是个布满伤痕的人了。所以我已经不怕了。只要我做完我要做的事。就算是死了我也会笑着离开的。”千依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枕头。清晰地泪渍印在白色的枕头上。

“小依。”林心知道萧莫依这几年过得有多么的痛苦。为了报复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舞蹈。她付出的努力林美又怎么会不知道。

“拜托了.....”萧莫依央求着。

过了一会。林心用纸巾拭去自己眼里的泪水。过了好一会才让自己止住了眼泪。看着千依说:“他们在外面等着呢。”说着拿起一张纸巾轻轻的在萧莫依的脸上擦拭起來。一边带着小声的哭泣声说道:“把眼泪擦干。不要让他们担心。医生说.....说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好好休息。”林心的这句话在她自己听來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第一时间更新一字一字的将它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