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难的难題留给了他.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下不了手.”
从仓库里走出來.百里梁丘神情轻松.“谭总裁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呵呵.开玩笑的吧.”
谭绍辉语调低缓.“你沒事吧.”
是因为知道叶灵蓉身上的病毒会传染.所以他在关心人.
就像是受宠若惊.百里梁丘故作惊愕的眨眨眼.乐道.“我当然沒事.你觉得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对了.咱俩认识了将近五年.是不是.”
从七年前.百里梁丘在谭绍辉和叶灵蓉的婚礼上出现过那么一次之后.事隔两年.他们才正式的打起交代.期间.百里梁丘的亦正亦邪让谭绍辉留有后手.并沒有将他和闫辰等人划分为兄弟哥们.同时百里梁丘也沒有让谭绍辉的失望.他也确实东一榔头西一棒.有时候搞的他措手不及.
这中间.可能有报复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现在.面对同一件棘手的事件.他们之间已经沒有了那么多的隔阂.隐约的.变的像是朋友了.
利用这词.不适合出现在这.只是目标相同而已.
点点头.谭绍辉给与答案的同时并沒有冒别的词儿出來.只是候着.反正现在手这么抖.不如听一会废话.缓解缓解紧张的心情也好.
“我沒有告诉叶灵蓉给她打针的人是你.反正隔离服穿上了也瞧不见脸.骗骗她也好.不过.我告诉了她成活率是个未知数.所以最好不要太抱有希望.”说着.百里梁丘从兜里掏出手机.“叶灵蓉之所以不让你见她.是因为她觉得她现在的模样很糟糕.所以我给你先给你预防针.别到时候傻在那.露出马脚.”
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照片.看得出來.是百里梁丘刚拍的.
丫头.我的丫头.你受苦了.
照片里的叶灵蓉憔悴的不像样子.看着就像是经历过满清十大酷刑一样.只剩一口气吊着命.和瓷娃娃一样.可能稍不注意就能捏碎它的感觉.那种透明脆弱的质感.谭绍辉不禁攥紧了拳头.
如果他之前沒那么冲动.沒有烧掉藤田武就好了.
因为.烧了他都算轻的.居然把叶灵蓉害成这个样子.就应该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掰断碾碎然后不要他死.一定不能死.废掉他的双手双脚把他养起來.像畜生一样的.让他尝尝叶灵蓉所遭受过的苦痛.让他求生不能不死不得.
妈的……
推开仓库的门.谭绍辉感受着里面刺骨冷空气的同时.一边寻找着叶灵蓉的身影.
“我在这……”
叶灵蓉虚弱的声音从一栋冰墙后面传來.瞧见穿着隔离服的谭绍辉她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只是觉得这人的眼睛很漂亮.
隔离服.只有眼睛部位是透明的.
亲眼瞧着叶灵蓉的模样之后.谭绍辉开始感谢起百里梁丘來.如果沒给打预防针就让他进來的话.那么谭绍辉极有可能原形毕露.不管藤田武死沒死.就算是掘坟都要把藤田武给挖出來.然后挫骨扬灰.
竟然敢这样对待他的丫头.简直该死.
“沒关系的.刚才百里梁丘都已经告诉我了.所以我也能预料到这一针打下去之后我是撒手人寰还是驾鹤西去.沒关系.我都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想要赌一把而已.”
叶灵蓉虚弱笑道.“我知道绍辉在外面.他肯定气势汹汹的吼你们了对不对.我都能猜到.他肯定会说什么.如果我活不了就拉着你们陪葬的话.不过你不要担心.他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他的心沒表面上看着那般冷血无情.况且.打针的后果他肯定也知道.所以不要担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