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俗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们联手做着一切,并不是金钱支配,而是他们都用同样的敌人,谭伯乐。
对百里梁丘还说,虽然他叫了这个人二十年的爸,但他知道,谭伯乐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因为,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狠不下心杀人,而一巴掌狠狠的打过去,然后造成自己儿子泪腺破损,不能再流眼泪了。
一个男人,不能哭又有什么关系!
谭伯乐是这样说的,丝毫没有估计百里梁丘的感受,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错乱了,因为不能哭的他,还能算是个人吗?
“行了,我先走了,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记住,虽然这次我把玉玺给你送了回来,但如果还有下一次,不管是被谁给偷走了,我都概不出手。”说罢,百里梁丘从沙发上起来,去推办公室的大门。
瞧得他要走了,谭绍辉才拿出香烟准备吞云吐雾一番,可在打开抽屉拿打火机的时候,他突然发觉情况有些不对。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百里梁丘慢慢的退了回来,冲谭绍辉无奈的耸耸肩,“我想,你有麻烦了。”
麻烦?
顺着百里梁丘的目光看去,谭绍辉顿时觉得太阳穴有些生疼,因为如同他所说的一样,真的是麻烦来了。
提着饭盒,叶灵蓉站在门口,俏丽的脸有些苍白,贝齿咬住下嘴唇,一副隐忍的模样。
“我,我只是来送饭。”
将饭盒放到谭绍辉的书桌上,不等他解释说什么,叶灵蓉立马转过身子跑开。
“丫头!”
推开座椅,谭绍辉立马追出去,这次是他大意了,他忘记了叶灵蓉有给他送饭的习惯。
该死的!
瞧得谭绍辉跑出了办公室,百里梁丘慢慢走到落地窗面前看着下面的光景,不出五分钟,叶灵蓉就从公司正大门跑出去,她似乎哭了。然后很快的,谭绍辉也跑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去追叶灵蓉。
“叶灵蓉啊叶灵蓉啊,你瞧瞧你,多沉不住气,都不给他时间解释。不过也好,女人发发脾气对自己有好处,总比憋在心里的强,反正像谭绍辉这种男人,肯定没少气你。”
手,轻轻抚上结实的落地玻璃,百里梁丘露出一个淡然的笑,似月光,明亮而残酷,有些许的伤感和无奈,“叶灵蓉,你知不知道,我是多想帮你擦眼泪,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甚至想要去伤害你……”
因为我不能哭,所以我想把我喜欢的女人擦眼泪,可是你不乖,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叶灵蓉,你是不是忘记了,忘记七年前是谁把命脉交到你手上的。
原来,我是这么的普通,普通到让你如此健忘……
七年前,百里梁丘和叶灵蓉见面了,那天他化装成一个女人潜入摩野家偷命脉,在快得手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被识破了。因为摩野的儿子想要拉着他上床,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杀了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遭遇追杀,百里梁丘躲进了那家沙龙馆,巧遇了叶灵蓉。
第一个帮他绑扎伤口的人,第一个关心他痛不痛的人,第一个由衷崇拜他的人,很巧,都是叶灵蓉。
担心自己被抓到,命脉又重回摩野的手里,百里梁丘就把命脉交给她。那个时候,他还想着,今后肯定会有再见的那一天,但是没想到她是谭绍辉的新娘,谭伯乐下令处死的对象。
所以,他决定在婚礼上将叶灵蓉带走,不管她同意与否,总比送命强。
可,出乎意料的,叶灵蓉居然逃婚了……
到了年今日,叶灵蓉依旧是谭绍辉的女人,百里梁丘的愿望也由当初的拥有她变成了卑微的,帮她擦一次眼泪。
这些事,想想都觉得可笑,可又不时的在脑海中游蹿。
“叶灵蓉。”
对着玻璃,百里梁丘笑着感叹,“多谢有你,不然我不会明白,什么叫有缘无份。帮你擦眼泪的人,永远都只能是谭绍辉,因为如果不是他,你会哭的更厉害。”
记忆中,那个化妆只画到一半的女人,笑容依旧明朗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