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闫辰喝着闷酒吃着菜.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叶灵蓉觉得奇怪便问谭绍辉他怎么了.可是后者的回答实在是不能让人恭维.
因为.谭绍辉说他.思春了.
掐指算算.就算是猫儿狗儿.思春叫春也不应该是这个季节啊.
“哎.好歹是你的朋友.去关心关心下呗.”
听了叶灵蓉话.谭绍辉直截了当.“无能为力.”
“为什么.”叶灵蓉就不明白了.这天底下还有他谭绍辉摆不平的事么.
可是等到知道事情始末后.叶灵蓉就发现了.这天底下还真有谭绍辉摆不平的事.但是这事吧.说起來也就是个乌龙.可即便是个乌龙.闫辰这次还真是的的确确被伤成了心飞扬透心凉.
对此谭绍辉也沒办法.只能事不关己隔岸观火.
话说.就在上个月二十八号.闫辰瞅着是相识十周年.就买了一捧火红的玫瑰去辛小锦家围堵.可是辛小锦知道他在门外后.索性就禁了足不出门.后來也不知道是谁想的损招.闫辰就将玫瑰别在腰上.然后顺着辛小锦家楼道外面的水管.爬了上去.
瞧着是听浪漫的.可后來悲剧了.
当时闫辰为表惊喜.到点之后猛的推开了辛小锦那楼层的窗户.可谁知道.他推开的是辛小锦家的厕所.而当时.辛小锦正在洗澡.
“啊.”
辛小锦被吓到五魂丢了三魄.闫辰立马翻窗进去企图跪着道歉.可无奈地太滑事太巧.闫辰脚下一个咧咧猛的扑到了辛小锦光溜溜的身上.后者手腕不幸砸到了浴缸上.闫辰爬起來后.不顾自己湿答答的衣服.撤走辛小锦家的被单把她关起來就往医院送.
事后.辛小锦感冒发烧加手肘骨裂.到现在还在家里静养.
虽然这是一个乌龙.可辛小锦已经认定了.闫辰是故意偷看她洗澡然后故意在大冬天让她裹着湿答答的床单挨冻至感冒.
事后辛小锦发话.如果闫辰胆敢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杀了闫辰.
“不会吧.这么狠.”叶灵蓉觉得吧.虽然辛小锦是一个女汉子沒错.可是真要这么做的话.应该不会的.
嗯.肯定不会.
可是.谭绍辉喝了口啤酒.幽幽道.“差不多.据可靠报道.现在辛小锦随身携带着一把水果刀.说只要闫辰一出现.就不留余力的捅死他.”
还用了不留余力这个词.所以说.现在闫辰的心情.能好起來么.
好的起來那才怪.
“那闫辰也太冤了吧.”叶灵蓉为其打抱不平.然后问道.“是谁让闫辰抱着玫瑰爬辛小锦家水管道的.这么损.闫辰难道将就那么傻.不会找他算账啊.”
算账.
谭绍辉摸摸下巴.“要算账.他也得敢.否则.都是扯淡.”
能给闫辰出馊主意.而且出了这样的馊主意闫辰还能乖乖去实行的人.除了谭绍辉.唯恐再也沒有第二个了.
可是.当年他怎么就用的这招.然后在那个小破旅馆和叶灵蓉翻云覆雨.虽然后來是未遂.可换了一个地方之后.遂了.
果然.叶灵蓉要比辛小锦乖.而且还乖的多.
角落里.闫辰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不远处你侬我侬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让有冤不能诉的他死的心都有了.
老大.你说过会帮我.我才和段紫结婚光明正大的让她甩.现在.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只顾自己逍遥快活.不顾兄弟人间地狱挣扎啊.
老大.我冤.
……
吃过晚饭.叶灵蓉拽着谭绍辉的手在宽阔的操场上散步.这个时候夜幕微垂.温度越发的泛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