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绍辉点头,毫不迟疑。
果然……
其实,叶灵蓉在问之前就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虽然她有些接受不了谭绍辉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杀人血溅黄土,可换句话来说,他其实也不算是随随便便杀,他杀的人,都不是善茬。
死了的话,或许是件好事。
一看看穿叶灵蓉的心事,谭绍辉轻咬一下那张粉嫩的小脸,“人不是我杀的。”
“嗯?那是谁?”
“中毒死的,现场勘查是自杀,但是并不排除他杀的可能。”谭绍辉捏着叶灵蓉的小手把玩她的纤纤玉指,漫不经心道,“丫头,你要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敢在我头上动土,我或许会觉得那是条汉子然后收入麾下,可如果有人胆敢欺负你,不管那人多大的本事,没别的路可选,除了死,还是死。”
叶灵蓉眨巴眼,“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谭绍辉反问,“你不是想知道么?”
点点头,叶灵蓉从谭绍辉身上跳下来,俏皮的伸出食指在他脸上上下滑动,“谭总,你硬了……羞羞羞,脸上挂个红兜兜,左边一个红兜兜,右边一个红兜兜,凑成两个大兜兜!”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某人腿短跑不快,某人手长抓得牢。
某人抓牢了跑不快的,将其扒的光溜溜搁置在自己的书桌上,然后扳开那两根白花花的小短腿,犹如饿狼扑食一般,要结结实实的饱餐一顿。
书房里,腿短的某人惨叫连连。
“啊……谭先生,谭总裁,谭总!我刚出院,禁不住你这折腾啊……啊啊,哦!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戏弄你成不?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啊!”
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那就改,但是甭管认不认这错,这罪儿,肯定得受着。
痛,并快乐着的罪儿。
……
经过绑架事之后,谭绍辉再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成天跟着叶灵蓉屁股后面转,有的时候时候还她一起睡在店里。
晚上不准叶灵蓉画稿子,必须在十点半的就睡觉,这一点险些成为家规。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凭什么说是家规啊?”叶灵蓉噘着小嘴不服气,一副要与恶势力抗争到底的英勇模样,可到最后还是想恶势力低了头弯了腰,因为这样做的话,能够得到和儿子们一次通电话的机会。
都一个星期了,叶灵蓉担一直担心着,这俩从未离开过她身边的孩子会不习惯没有她的日子,瞳瞳没有澜澜懂事,他会不会哭?澜澜自尊心强又爱装逼,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被别家小朋友的欺负?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两个孩子和自家老爹一样都是禽兽,既然是禽兽,那么在那个没有的肉的寺庙里,他们能够承受吗?
可是通过可视电话,叶灵蓉发现自己错了,而且不仅仅是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
哪怕顶着大光头,哪怕整天吃素,哪怕一个仍旧二逼一个依旧装逼,澜澜和瞳瞳这两朵祖国未来的花朵,依旧灿烂的不像话。
“妈妈,掌勺的大师做饭好好吃,我每天都吃的饱饱的然后和澜澜一起做功课。主持大师还夸我有慧根,说以后我可以留在这里,想留多久留多久。”瞳瞳咧嘴大笑,“妈妈,他们都说,我换个发型后,更帅了。”
瞳瞳啊,你连跟头发都没有了,哪来的发型啊?
澜澜看着视频里叶灵蓉,耸耸肩无奈道,“妈妈,这里没有电脑没有游戏机,甚至连电都没有,做功课都要点蜡烛。”
还是澜澜乖啊,既然那边的日子不好过,那回来吧。
回来吧,妈妈想死你了!
“可正是因为没有了那些繁琐的东西,我才发现世界有如此安静的一面。”
澜澜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妈妈你不要太牵挂我们,主持大师说学期很短,我们还能赶上今年回家陪你过年。”
过年的时候才能下山离开寺庙?
叶灵蓉苦着一张脸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瞳瞳那个熊孩子嚷嚷着说什么晚课时间到了,要回房间里念经诵佛,所以澜澜挂掉了手机。
据说,这手机是主持的法宝,千百年来才用一次,而澜澜和瞳瞳,就这么轻易的把机会给舍弃了。
这俩孩子,该不会真的要去当和尚吧?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