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含住饱满顶端的小粉尖儿,谭绍辉得寸进尺,含糊道,“有奶香。”
“你混蛋!”
骂吧骂吧,这些都无关紧要。
趁着叶灵蓉还有精力说出话来,谭绍辉也不耽搁,破处最后一道防线,缓缓的进入了叶灵蓉的身体,同时封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呼痛与懊恼堵在了肚子里。
这身体,根本就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如此的紧凑火热,爽的差点让谭某人吼出来。
到最后,叶灵蓉都没能扛的过谭绍辉的恶狼扑食,只能乖乖的变化姿势,任人宰割。
一晚上,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句混蛋,叶灵蓉的嗓音都为此而沙哑。可纵使如此,每一句混蛋却都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的人,心痒痒的。
饶是谭绍辉的定力再好,也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性子,来了一次又一次。
次日天明,叶灵蓉醒来,身边已空无一人。
吃饱了就离开餐桌,换个地方逍遥快活,果真是谭绍辉的一贯作风。
“笃笃――”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门外还传来了瞳瞳稚嫩的声音,“妈妈,下雨了。”
下雨了?
浑身酸痛的叶灵蓉挣扎着下床,刚刚打开门,瞳瞳就冲进来一把抱住叶灵蓉的双腿,然后眼泪汪汪的抬起头,“妈妈,下,下雨了……你,你看……”
顺着瞳瞳所指的地方瞧去,叶灵蓉这才发现,瞳瞳嘴里所说的下雨,就是传说中的尿裤子。现在的瞳瞳刚刚睡醒,还没能全身心的从梦境里走出来,他的梦境,就是遇上了大雨,然后湿了裤子。
给瞳瞳换了裤子之后,澜澜和慕啸天也都起床了,都是一句睡眼惺忪的模样,要知道昨晚这两个小家伙可把慕啸天折腾了个够呛。
虽然没睡醒,可慕啸天还是瞧见了,叶灵蓉脖子上因欢爱而残留下来的,痕迹。
随即,慕啸天清醒了。
“妈妈,你昨晚被蚊子咬了?”除了慕啸天,澜澜也看见了,不过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全当那是被蚊子咬了的,还问要不要去拿药。
叶灵蓉偷偷瞅了瞅慕啸天,一张脸红的不像样,小声的哄道,“澜澜你带着瞳瞳回房间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妈妈带你们去见爷爷和姥姥。”
清了场,叶灵蓉立马到洗手间进行梳洗,然后换了一件能够遮住那些痕迹的衣衫,这才重新站在慕啸天的面前。
“他昨晚来了?”慕啸天问道。
叶灵蓉点头。
“你们在一起了?”
叶灵蓉依旧点头。
“那……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吗?会给你名分吗?”
叶灵蓉摇头,“当初逃婚的人是我,若是想要名分的话,就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了。至于孩子们,不管他知道与否,都是我的,和谭家没有半点关系。”
“那你昨晚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这一句,慕啸天是吼出来的,可是吼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因为叶灵蓉因为他这一吼,而吓到了。不得已的,又轻声道,“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
“我和他说了,说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可是他不同意。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就不喜欢我,嫌弃我生过孩子嫁过人,可他还是要了我。我,我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想不通。”
猛的,叶灵蓉抬起头,“或许这一次之后,他满足了,就会放过我!”
他放过你,那你会不会放过你自己?
有些话,憋在慕啸天心里一直都没有说,要知道那些话可以化作世间最尖锐的矛,锋利到足以戳破叶灵蓉的伪装。
逃婚那日……
一月十七号的晌午,有个女人屹立在十字路口处,前方走过斑马线便是直达机场的路,后方绕过拐角便是来时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