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绍辉阖上眼:“笑的真难看。”
“难看就不看呗,多好办的事情。”叶灵蓉嘟囔着,然后想要转过身子背对着谭绍辉睡,可是没有办法,那个男人虽然闭上了眼睛,可是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有松,攥的死死的。
“谭总,我说你这么攥着睡,不累啊?”
谭绍辉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漠道:“不累,睡吧。”
这样睡得着,才是怪事!
第二天早上,叶灵蓉又吃一次药,然后简单收拾了一番之后和谭绍辉一起出门了。
车上,叶灵蓉蜷缩成一个小肉团,把下巴搁置在自己的膝盖上,闷闷道:“谭总,你最近都不上班的吗?其实我没事,不用你送。”
“最近公司里来了一个白痴,工作效率高而且任劳任怨忠心耿耿,我把工作全交给他做,是希望他能顾从白痴变成奋勇抗议有主见的好员工。再说,我送你去不过是顺路,我只要是去找雷琛,有笔账得算算。”
谭绍辉说话,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一个是雷琛,打完喷嚏之后立马背脊骨发凉头皮发麻。
一个是古月,打完喷嚏之后继续撒着欢儿屁颠屁颠的工作。
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果然忒大……
咖啡馆,雷琛和夏百合就像是俩金童玉女一样做在靠窗的位置上喝咖啡,然后叶灵蓉和谭绍辉到了之后,就换了一个样。
雷琛和谭绍辉坐在那位置上,前者尴尬的笑着,后者冷漠的瞧着。
叶灵蓉有感而发:“为什么偏偏在谭总的面前,你家雷琛就变的像是个受一样?”
“我哪知道啊?算了,我们走吧!留他们在这搞搞基,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夏百合丢下这句话之后拉着叶灵蓉就走了,雷琛在后面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的败家媳妇,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有这样的媳妇吗?
说完风凉话之后撒丫子就溜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狼窝里,太过份了!
“雷琛,我们谈谈。”谭绍辉淡淡道,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是再说一件芝麻大点的小事。
可雷琛心一紧,他这模样像只是简单的谈谈吗?这根本是要用气势杀人!
雷琛咧嘴一笑:“棉……不,谭总啊!我等下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这咖啡我请。”
“你走一步试试。”
“算了,本少爷今天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今天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你给我个痛快,成不?”雷琛说的义愤填膺:“反正十八年后,本少爷又是一条好汉!”
“还有别的招儿吗?”
“啊?”雷琛傻眼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谭绍辉难得的有些启齿,轻咳一声,道:“把叶灵蓉留下来的招儿,还有吗?”
微微愣了三秒钟,雷琛猛的一拍大腿:“我去!你不早说,瞧吓得我这身冷汗!我告诉你,别的招儿我兴许没有,不过要把叶灵蓉留下来的招儿,那多了去了。你呀,可算是问对人了,俯耳过来,哥哥悄悄告诉你。”
谭绍辉脸色有些铁青,不过他还是挪动身子凑了过去。
但愿雷琛的招儿有用……
另一边,特意没吃早饭的夏百合正在打b超室打b超,叶灵蓉就坐在医院外面的走廊座椅上等着,可等着等着,肚子居然开始痛了起来。
这该死的大姨妈!
叶灵蓉磕磕碰碰的去了厕所,准备换块卫生巾,可是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一屁股又坐回马桶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清醒收拾干净,叶灵蓉惨白着一张脸忍着腹痛走出卫生间,然后走到洗手台用手捧起一掬水洗脸。
“小姐,你脸色不太好呀。”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纪稍大的女医生瞧着叶灵蓉脸色不对,关心道:“没事吧?”
叶灵蓉摇摇头,笑道:“没事的,痛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