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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之棋,唯一之径,神道茫茫,可堪一死而战否?”陈况的白袍飞舞,此时的分身对面是一尊或者数尊神灵,道域蔓延,皆尽严肃无比,因为将要走入禁忌,迎来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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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为何?诸神皆不知,先天成圣,你可真愿被其掌控?”陈况轻语,吞噬神道恐怖的力量在周围绕转,充斥着无边的而莫名的杀机。
这同样是一群神灵,被陈况的分身镇杀,提炼神元精华,为己方提供力量,若说陈况所求的乃是黑子之棋,那么他所镇杀的则皆是白子之棋,这是一种疯狂,爆发了惊天的神战,埋葬了神灵,近万年死去的神灵比过去万个混沌纪元都要多,要知道一个混沌纪元可是一个宇宙从诞生到自然毁灭的时间。
凡人生灵皆在惊恐颤栗,因为发现了神血洒落,道音哀鸣,平均不到十年就出现一次,令人心寒,然而对于那些第四层次的神灵和大道主宰来说这些都不足以让他们动容,因为这只是祭天之前的小打小闹而已,到了真正祭天之时别说伪神和神灵,就连大道主宰也会死去,甚至诸神皆陨也可能,这是一条残酷的路,注定了天地之哀,混沌重开,世界新生,为的仅仅是那‘唯一’的道。
八百年的时间转眼即过,这一日蛋壳突然碎裂,随即似乎被什么力量直接吸收消失不见,只有一个黑袍青年静静的站在那里,黑眸深邃,黑发轻舞,视线似乎都难以落在其身上。
“酒糟老头,我要走了。”陈况开口,平静而淡漠,有种严肃的感觉。
“这就走了啊,老头子我还没说够呢。”酒糟老头倒是没多么大的变化,只是有些不舍,这八百年时间里几乎一直都是他再说,陈况在听,如今若是没有了说话之人他又的陷入沉寂。
“等张良回来吧,我相信他若是完成了自己的事会愿意回来陪你的。”陈况微微一笑,他的眼似乎能够洞悉一切,知晓过去未来。
“走吧,走吧,不管是你还是天道若有一人能够走过唯一之径就好了,不过这希望还真小啊,即使是如今的你估计也只能走过第一层而已”酒糟老头摇头晃脑,神情间有些无奈。
“一切尽力就好。”陈况的笑意更浓了一分,手掌伸出,一扇古老的门户却是出现在掌中,混沌缠绕之间,似乎有大道烙下,陈况的身上出现淡淡的神道气息,令门户之上出现无数的纹路,更隐隐转化成一柄钥匙孔的样子。
“唯一门庭依然解开尘封,估计我一出去天道就会来找我吧,吞噬大道,呵呵,诸方算计,终究要祭天一战才行。”陈况轻语,这被称作是唯一门庭的门户却是发出轻轻的波动,似乎有灵,与陈况传递着一些信息。
“好了,该走了,后会有期。”陈况轻语,一步踏出,身形却是早就穿越混沌消失,只留下余音。
葬道之地,混沌气被驱散,出现一片庞大的地域,陈况就这般随意的找了一个草坪躺了下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颗野草叼着嘴里,一扇古老的门庭出现在此处,有强大而神秘的气息不断的传开,陈况却是就这般睡着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将要发生的大劫。
他,太累了,有些怀念那片死去的世界,想睡个好觉。
唯一门庭已经解开尘封,这一门庭有着无尽神秘,隐藏着一条路,走过了就能通往唯一,越过境界线,乃是神道尊者们最极致的追求,这门庭仅仅放在此处,却有一种明悟的气息散发开来,即使隔着无尽远依旧能够察觉,似乎是一种规则,令所有神道尊者皆知道了唯一门庭的现世。
“一个青年与唯一门庭。”这是两尊第二层次的神灵,因为距离最近所以最先赶到,他们的眼中有神光乍现,原本忌惮着这神秘的黑袍青年,然而却终究忍不住唯一门庭的诱惑,手中绽放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