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门吱扭一声打开了,闪进一个人影,看了柳风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身穿红色劲装,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威严之力。随后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身着紧身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发髻,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最后一个进来的则是刚才推门进来的女孩,乖乖的一个人走在两人身后,一看就知道是个丫头。
匆匆扫了三人一眼之后,柳风早已经被那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给吸引了,从小在党村长大,柳风何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眼镜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连疼痛都忘记了。
“孩子,你醒了?伤口还疼吗?”壮汉坐到柳风的旁边,关切的问道。
被壮汉这么一问,柳风才反应过来,看着壮汉问道,“叔叔,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我爸爸妈妈呢?”
“唉~~”看着柳风着急的样子,壮汉叹息一声道:“孩子,告诉你也无妨,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了。”说完,随手招呼身后的女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而那名丫头,则站在女子的身后。
“孩子,我叫焦军,是你父亲的朋友,你叫我炎叔叔就好了。”说着指了指那名女子接着道,“她叫翟丽,是我的侄女,也是这家平安酒楼的老板。而你现在呆的地方,就是全龙城最大的酒楼,平安酒楼。”
“平安酒楼?可是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的爸爸妈妈呢?”心里的疑问太多了,柳风一股脑的全问了出来。
焦军与翟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深深的悲哀,翟丽更是低下了头。“孩子,你听我慢慢说。”焦军开口道,“你爹其实不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而是一个武者,十五岁时行走于各大陆之间,并且在很早的时候就达到了武神的境界,但在一次突破武神达到武圣的时候被仇家偷袭,受了重伤,幸好你爹武艺高强,有祖传的风之斗气护体,才没有死,只可惜一身的功夫全废了,只好隐居在大衍山脉的党村中。为了不暴漏自己的身份,你爹做了教书先生。后来娶了你母亲也有了你,就这么过了十年的普通人的生活。没想到,却被仇家找上了门,唉……”
说到这里,焦军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柳风的心头却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炎叔,你快告诉我,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你碰到的那个人就是你爹的仇人,鲍勃,是水系的大魔导师,心狠手辣,连我都不一定能打过他。那天晚上,我也只敢在暗中偷偷的用斗气将他的冰锥打的偏了那么一点,否则,你也就不会在这里了。至于你的父母……,对不起,我没有就出他们,党村三百多人,一个也没有留下来。”
“嗡“的一声,柳风的脑子里一响,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感到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风又睁开了眼睛。“你醒了?“柳风扭头一看,是今天那个丫头,”你是……?”“我叫锦儿,是翟老板身边的贴身丫头,这几天小姐让我来照顾你,你又昏迷了一天,加上刚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东西吧。”说着,端上来一碗白粥。
想起今天炎叔说的话,柳风哪有心情吃的下饭,只觉得心口又是一疼,差点又昏过去。“三百多口人啊,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就这么没了,小捷还有巍巍,自己最好的伙伴,全都不在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也都死了,天啊,我该怎么办?”想到这,柳风的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嘴巴一张,哇哇的哭了起来。
看着大哭的柳风,锦儿什么也没说,叹了一口气,放下碗,悄悄的退了出去。她知道,遇到这样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并不是别人能劝得了得,只能自己去想,想开了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