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亲信,我的人。”虽然没有想过要争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安洛没有培植自己的势力。
“好。”栾羽深吸一口气,挑出几味药交给冷钰,“你应该也清楚该怎样做。”
“明白。”冷钰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接过药,看了一眼小晨沫只能叹了一口气离开。
“安全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让人打扰我。”栾羽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安恪,神情慢慢的严肃了下来。
“是,皇。”
安洛和几人退出了帐篷,密切的注视着周遭。
“能行么?”竹黎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帐篷的帘子,眼眸中出现些许担忧。
“你知道皇的来历也就应该知道皇是由谁教大的。”冷钰显然没有任何的担忧,“虽然皇的确是差一些,但医治安恪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瞥了竹黎一眼,蹲下身体,伸手摸摸小晨沫的脑袋,“小沫不要被别人拐跑哦。”
“恩。”小晨沫点点头,“哥哥再见。”眯着眼睛挥挥手,“晚了羽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哦。”
“好。”一步三回头,仿佛是出嫁的大姑娘一般。佐雪咳了一声,挪动脚步挡在了小晨沫的面前,“冷,当心摔倒啊。”很好心的提醒道。
“雪,你给我等着。”冷钰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众人的笑容中终于消失在了某一座帐篷里。
一直到正午十分,栾羽疲惫的声音才从帐篷里面传出来,“进来吧。”
“如何了?”安洛迫不及待的问道,目光朝着床上望去,看到的也只是被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安恪,只留了嘴巴和眼睛在外面,“为什么全身都要包起来?”
“我乐意。”栾羽白了安洛一眼,“你有意见?”眉头微皱,露出些许不悦。
“额,没有。”安洛只好将自己心中的好奇压了下去,迅速的摇摇头。
“冷钰呢?还没好?”起身用盆子里的水洗了洗手。
“来了。”帘子被掀开,冷钰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皇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有些幽怨的看着栾羽。
“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我会起鸡皮疙瘩。”栾羽夸张的打了一个寒颤,抱起小晨沫指着自己的脸颊。“小沫,亲姐姐一个。”
吧唧。小晨沫在栾羽的脸上美滋滋的啄了一口。栾羽满意的看着冷钰发黑的脸色,“把药喂了。”抱着小晨沫坐在椅子上,睨了冷钰一眼。
“好。”冷钰耷拉着脑袋。像是斗败的公鸡,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般想念过自己家的王。
又是平静的一天,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栾羽掰着手指,数着日子,离北辰铭给的期限已经过去三天了,虽然有一些眉目。但是却没有丝毫实质性的进展。
烛火跳动,栾羽将纱布在安洛的头顶打了一个蝴蝶结,“好了。”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露出满口的白牙,蓝色的眸子熠熠生辉,比那烛火还要明亮几分。
安洛无语的摸摸自己头顶的蝴蝶结,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仍然没有醒来的安恪,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要比自己幸福好多。“为什么要蝴蝶结?”尽管知道这是一个很蠢的问题。
“好看啊,多漂亮。”栾羽咂咂嘴,“说说吧,咱们应该认识吧,确切的说,应该是莫裳和你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