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李青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除非他们已经从老张那里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或者,他们是主动把人交出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老张现在在医院深度昏迷,民俗局那边派了重兵把守。
这事儿,我暂时不打算往深了掺和了,免得把麻烦带进去。”
“有道理。”
李青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把法剑。
“枪打出头鸟,而且干掉了仇峰之后,兵符的线索现在可是落在咱们身上了。
咱们可站在风口浪尖上,能低调就低调点。
对了,你那把黑刀的刀鞘有着落了吗?
那玩意儿凶得很,脾气也大,总不能一直装在吉他包里吧?”
“中午给金万两打过电话了。”
我回答道。
“他说江城本地没人能接这个活,正托关系去周边几个省份打听呢。
得看运气。”
李青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江城似乎陷入了平静。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每天按部就班地去殡仪馆上班,缝合那些普通的遗体。
下班后就回到听雨轩,在李青不知疲倦的游戏声中,盘膝打坐,引导着体内的煞气进行周天循环。
虽然没有了玄阴煞晶的辅助,进步的速度慢了许多。
但这种水滴石穿的打磨,反而让我的煞丹变得更加圆润凝实。
民俗局那边,陆嫣也一直没有传来关于老张苏醒的消息。
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人,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一样,安静地躺在市一医院的特殊病房里。
直到第五天的傍晚,这种平静,终于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
而这通打破了江城长达五天平静的电话,是金万两打来的。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的时候,我刚刚结束了两个小时的盘膝打坐。
丹田里的煞丹运转得十分平稳,那种充盈而凝实的力量感,让我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李青正戴着耳机,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对着电视屏幕里的大型主机游戏一顿疯狂输出。
同时,他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一些游戏里的专业术语。
这几天风平浪静,他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这款新买的动作游戏里。
完全宅男来的。
“喂,老金,有消息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电话里传来了金万两那透着几分喜气的声音:
“陈老弟,你这事儿可真是让我费了老鼻子劲了。
这几天我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关系都翻出来跑了一遍,打了不知道多少个长途电话。
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帮你物色到一个愿意接手这活儿的匠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微微一松。
越早把刀鞘打出来,越早了了我一桩心事。
“辛苦了,是在哪个省份的师傅?手艺靠谱吗?”我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