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倒是在厕所里见过一枚戒指

陆景行曾经英俊刀削一般的脸此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终究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触向车门的门把手,想要重新缓缓地打开车门,可江琉莹白嫩的圆润的指甲剐蹭着他。

江琉莹像一只小猫在朝陆景行露出了它的肚皮,她柔顺的长发拂过陆景行开车门的手。

她整个人似乎想要倒在陆景行的身上,和陆景行硬朗的身躯紧紧相贴。

陆景行曾经清俊的耳朵此刻缓缓地红了,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似乎放在哪里都不太合适。

他轻轻地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挽上江琉莹的手臂,想要将江流莹扶起,让她端正地坐在轿车后座。

可是江琉莹一点儿也不听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的话,只觉得有一股大力让自己不舒服。

她的娇躯扭动着,想要找到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头发跳跃着,在陆景行的衬衫上到处乱窜,陆景行的八块腹肌似乎都能感受到江琉莹发梢的温度。

陆景行常年不改颜色的脸缓缓地爬上了娇艳的红色,从如玉的脖颈而上。

陆景行常年有力的大手此刻却握不住江琉莹的手,可他黑沉的眼眸看向江琉莹,薄唇微动,似乎锁定了猎物。

他缓缓地俯身,当陆景行的骨节分明的指关节触碰到江琉莹刚被自己亲手系的衬衣的第一个扣子时,他忽地一顿。

江琉莹的娇嫩的手不自觉的在陆景行身上跃动,而陆景行的大掌很有力,他缓缓抓住了江琉莹乱动的白皙的指关节。

他的手指触碰着她的指关节,轻得没有一点力道,曾经陆景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他高贵的头颅缓缓的附身而下,在江琉莹白嫩的手背缓缓地落下了一个吻。

他缓缓地将江琉莹的手垂在她自己的衬衣上,带着些许风雪的大掌,此刻全是安全的温度。

陆景行的眼眸中满是无奈,他的手在颤。

莹莹,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不尊重你。

他的手在描摹这江琉莹的发丝,江琉莹想要把自己的脸埋在陆景行怀里。

陆景行的身躯僵硬,肌肉弧度都不敢有一点起伏,他的手缓缓的握住江琉莹白皙的小手。

将江琉莹的身躯扶正。

乖点,莹莹。

陆景行骨节分明的手触碰着车门把手,趁着江琉莹此刻愿意乖乖地坐在车后座的空档,没有反应过来往他身上扑,他迅速打开了车门。

车门合上,发出轻响。

陆景行将江琉莹独留在车内,他微微弯腰,他的肌肉已经微微的僵硬,双手交叠在下身。

冷风呼啸,将陆景行常年面不改色的耳朵染上红色,静悄悄的地下室,只能听见风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陆景行的理智才堪堪回笼。

忽地,脚步声传来,有人到地下室。

是胖胖的沙泉,他的眼珠子不安分地滴溜溜地转,“我带了药。但你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陆景行。”

言毕,沙泉想要打开车门治疗江琉莹。

陆景行紧随其后,“药给我。”

沙泉胖胖的双手背在身后,“陆景行,我是医生,我连死人都看过,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怕的?”

“快些把迷情药的解药给我,磨磨唧唧像什么样子。”陆景行咬牙切齿,此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崩的眼眸,此刻眼神崩坏,曾经面无表情的眼眸被沙泉的这句话戳到变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