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哪儿里?
看起来是到了那帮人的贼窝了,刚要动,手被绑住了,再看绳子一指那么的粗,还真的是看得起自己了。
事到如今,也就没有什么惊慌失措了,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会这样了吗,只是这个掳了她的人怎么还未出现呢?
吁!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人品太差,还是人品太好,干嘛这么狗血的事儿总是能被她给遇上,似乎不多折腾她几天,老天都不乐意给她幸福了似的,谁能想到看似柔弱的刘妙居然会帮着拐了自己呢?
目前的处境很糟糕,她明白。
不过,她并非那种遇事儿就慌张的女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庆幸的是,至少还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正常的胎动,而她的身上,除了酸软之外,各大器官完事无损。好胳膊。好腿儿的就不算大事。
“你醒了?睡得还好么?”
有人推门而入。
三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字眼儿和着阴恻恻的男声,陡然灌入了她的耳膜。
这声音?好熟悉,虽然坐在暗处,但是,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扭过酸痛的脖子,她的视线落在离她三尺左右的男人身上,微微眯了眯眼。
除了云泽轩,还能有谁?
老实说,这男人要不是心肠太歹毒,那么继承了云家血统的他,还真算得上是一位有为青年,有钱,有势,有地位,长得也好看,可劲儿的不要命折腾,图个啥呢?唉!
欲.望无止境,他就是被这玩意儿给害了,人心丑陋,再漂亮的外表也掩不住欠抽的嘴脸,淡定的沉思了片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点眉目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自己现在已经知道没有退路了,又何必再委屈了自己呢:“云泽轩,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呢。你说我该骂你愚蠢呢?还是该赞扬你这种精神可嘉?!”
云泽轩不怒反笑:“呵,宁小姐身体着实素质不错啊,这么折腾下还能睡得如此坦荡,当真是佩服呢。”
我呸!活动活动手腕,宁馨觉得血脉都不畅通了,输人不输阵,
“小叔子,貌似你得叫我大嫂吧?!”
“哦?大嫂啊!”云泽轩语气里,几分调侃几分阴霾又有几份的意味不明,阴冷的脸上有着近乎困兽最后一搏般的嗜血和冷厉,“大嫂,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儿不舒服?”
一听这话,宁馨微微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她觉得只是酸软无力,这会儿在他的刻意的提醒之下,她发现身上还真的有点儿不对劲了。但具体哪儿有问题,她又说不上来。有些麻酥,有些意难平,有些贼空虚。说不出是个啥滋味儿,像似肚子极饿的时候,心脏速度加快,呼吸急促,脸上似乎还有点发热……
完了!她的心,在胸膛里猛烈地跳动起来!再车里闻到的那股香味,糟了,是媚情!脑子不停地琢磨着他的目的,此时此刻,要说她心里不忐忑,绝对是骗人的。
只不过,她再心里不安,也不想在贱男人跟前示弱。越是情况糟糕,越是不能失去信念和格调,就算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她也非得死得漂亮。
一念至此,她极力克制住想骂娘的冲动,微微一笑,“有吗?我觉得神轻气爽,没有哪儿不妥啊?!”
“没有?”挑了挑眉,很明显,云泽轩不信。“堂堂lx的凤凰难道会不知道媚情?你就装吧,我看你能憋到啥时候,今儿我可有的是时间和你在这儿耗!” 宁馨叹口气,观察着他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轻谩的笑容来,“呵,云泽轩,我要是你啊,绝对不会走这么一步糟烂的棋!愚蠢!你说说你,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活生生把自己给逼到这地步,究竟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