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一抹湿润的光泽：“你把我头发弄散了。”

“散了好看。”

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继续往下移动。

林野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

“你刚才说，她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没我一个人难搞……这话还算数吗？”

“算。”

“那你今晚，还打算继续吗？”

“你还有力气？”

刘天仙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从她身后贴上来的时候，重新硬挺起来的东西抵在她臀缝边缘。

“林野……你这个人……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真的是……太会了……”

刘天仙趴在床单上，侧过头来看着他，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你……你刚才在露台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句？”

“你说……能护她们一辈子……”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清晰可闻：“能。”

刘天仙的眼角在这一瞬间亮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床单里，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夜风从没有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浅灰色的窗帘吹得微微鼓动了一下又落下，像一只正在缓慢呼吸的野兽。

然后她软下来，彻底瘫在床单上，只剩下后背还在微微起伏。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

刘天仙翻了个身，把自己蜷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从急促慢慢回归平稳的节奏，一下一下的，缓慢而笃定。

“你明天……要回基地吗？”她问。

“嗯。白晓静她们还在等我回去训练。”

“那我后天去找你。刚好有空。”

“好。”

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林野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发顶，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和城市灯火交织成的夜景上。

远处外滩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像一条不会停歇的光带。

他伸手，把滑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部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的手机。

屏幕上是沈通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我爸下周要来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