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鬼主意了!?”
江景承听完江小白的话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他在旁边听了全程,只觉得胆战心惊。
感觉但凡出点差错,怕都将万劫不复!
而且江小白明明和他一块关的大牢,莫非就是传出去了一封信,便将这么大的事儿给办了?
“老匹夫,你懂什么,这可不叫鬼主意!”
李秉章扫了震惊的江景承一眼,随后淡淡开口道:“此乃权谋是也,哼,这些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说着,李秉章再次看向江小白,神情依旧带着赞叹:“只靠一计,便洗去了你们镇北侯府的冤名!”
“最后,还让你们镇北侯府,升为了镇国公府,如此计谋,简直令人惊叹!!”
没错,从江景轩接管镇北侯府,踏进侯府大门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局……便已经无解了。
江景轩以为,自己拿到了陛下手谕,便能够掌控镇北侯府。
可那三万兵将,真正听的,又岂是江景轩的命令?
没错,一个在北虞待了十年,突然回来的人,哪怕同样姓江,又能如何?
还江三爷?
呵,谁还认识你江三爷?!
另外,也正如江小白所说,即便江景轩死活不同意造反,又能怎样?
三万兵甲架着江景轩离开兵营,在长街之上,一路高喊推举江三爷称帝,那这脏水就甩不掉了!
毕竟,镇北侯府是萧烬玄亲手交给江景轩的,兵营也是江景轩自己去的。
不论从哪方面看,这场造反,都是江景轩亲手而为。
想解释?
根本解释不清!
而且这件事情,身为皇帝的萧烬玄,也必须得认定江景轩是造反。
若是不认,便等于承认自己的手谕,根本调动不了镇北侯府的兵将。
如此一来,这丢的可不单单是皇帝自身的颜面,还有整个皇权!
所以,这一局,本就是死局。
更是摆在明面上,让人……不得不认的阳谋啊!
想到这里,李秉章看着江小白的目光,也变得越发欣赏。
一个年轻人,面对朝堂如此死局,不仅没有慌乱,还能反手给对方布下另外一个死局。
将自己身上的一盆脏水洗干净不说,反手还泼回去一盆!
这种事情,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他这贤婿,着实不俗!
“啊,真有那么好吗?”
江景承看着惊叹的李秉章,有些诧异道:“不就是脑子里,弯弯绕绕多了一些吗?”
“呵呵,你个粗鄙武夫,什么都不懂!!”
李秉章轻轻一笑。
让江景承上战场杀敌,那是没的说。
可在朝堂之上,江景承和江小白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就纳闷了,江景承这等粗鄙武夫,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你……”
江景承刚想反驳,最后还是摆了摆手:“算了,老子懒得和你计较!”
说着,江景承看向车窗外,神情带上了担心:“哎,还是先回侯府吧!”
“也不知道我夫人,现在如何了!”
“放心吧!”
李秉章听后,微微笑了下道:“贵夫人已经被唐奎接走了,在唐府,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