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黑布隆冬的刑堂,月小牧又被带到那里,准备接受第二次拷问。
“幽罗童,昨天睡的还舒服吗?”
“我根本没睡。”
“伤成这样也难怪睡不着了。”臧元奇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告诉我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汇合。只要我们能抓住你的同伴,我就会给你止痛药,你当然就可以放心的睡一觉了。”
“拉倒吧,等你抓住他们,就给我喝毒药。如果我问你为什么不遵守承诺,你就会说‘我实现承诺了呀,这药喝下去就再也没痛苦了,而且可以永远睡下去’。”
月小牧把臧元奇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还摆出一副奸诈的表情,把周围的人逗的一阵哄笑。这种文字游戏连小屁孩都骗不住,也亏臧元奇好意思说出来。
“哼!”臧元奇冷冷看了身边人一眼,那些人立刻收起笑意。月小牧很不给面子的揭穿了自己的小计俩,令他感到恼羞成怒。
“小鬼,我再问一遍。”此时臧元奇的语气已经带有一丝狠辣,“好汉不吃眼前亏,到了这种地步你到底告不告诉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是孬蛋不吃眼前亏吧!月小牧感觉很疑惑,不知这句鬼话是哪个家伙说出来的,怕吃亏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
“我的确不知道,如果你真想问这件事,不如去灵位上拜一拜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求他们保佑,也许他们的在天之灵会给你指条明路。”
“小兔崽子……”臧元奇骤然站起来,指着他就想破口大骂。不过他马上冷静下来,一边冷笑一边拍着手掌,“很不错,你果然义薄云天。我就知道光这么问根本无法折服你。”
“知道就行。”
“所以就来点真的吧。”臧元奇打了个响指,一个跛子就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他手里端着的东西令月小牧顺间明白了他们想对自己做什么。
“小鬼,你居然敢射我的脚趾头,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跛子恶狠狠的说道,把铁盆放在月小牧面前。旁边两个人走了过来,死死按住月小牧的身体,并一把扯开月小牧的衣服,将他血迹斑斑的内衣也掀了起来。
跛子毫不留情的拿起铁夹子,从盆里夹起一块烧得火红的煤炭,对准了月小牧的胸口。
“我想……你们不会这么残忍吧!”月小牧干笑着说道。
“你想的没错,因为我们比你想的残忍多了。”臧元奇冷冷的说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鸡烩?那是什么东西,鸡肉烩面吗?”饿的头晕眼花的月小牧出现了幻听。
“唉,那我还如何放你一马呢?”臧元奇叹了口气,示意跛子立刻动手。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月小牧惊道。
跛子满脸狞笑的走了过来,手里通红的煤炭散发着凛然的杀意。月小牧绝望的闭上眼睛,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嗤”的一声,月小牧脆弱的皮肤上顿时冒出一阵清澈的白烟。月小牧感觉仿佛千万根钢针凶猛的刺进自己的胸膛,然后那种燃烧灵魂的灼热感似乎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焚毁了。
“……呜啊啊啊啊!”
月小牧尖叫一声,然后身体就虚弱的垂了下来,彻底不能动了。
跛子把冷却下来的煤炭拿开,丢回火盆里。而月小牧早已倒在那些人的手中,目光变得空洞无神。他胸前那一大片皮肤和肌肉都已经被烧毁了。
“你们……这些畜生!”月小牧眼睛睁的大大的,可是放大的瞳孔中已经无法映出眼前的世界了,“竟敢如此无礼,你们会付出……代价……”
然而话还没说完,月小牧就无力的垂下脑袋,彻底失去了知觉。
臧元奇见月小牧软绵绵的躺在地上,面无血色却依然遮掩不住的可爱容貌,心中也有些不忍了。于是他阻止了想要再放上一块的跛子,并令别人用凉水把月小牧泼醒。
月小牧正处于昏迷中,突然兜头一盆水下来,浇得他心飞扬。不光如此,他醒过来之后感觉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昨日被棍棒皮鞭撕开的肌肤,此时似乎再次被钢刀狠狠的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