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之好——“快,狠,准!”

耸入云霄的枝桠,繁密的树叶,清甜的花香……

几年前,他在这里接住自己,或许就是一个不该开始的开始。

那么现在,就让一切,在原地结束。

“秦先生,你请回。”

秦越天转身,却是不能回神。

第三者的骂名……他如何舍得,让她去背负?

可是,就此放手,他自问做不到。

走到于瑾身边,他才缓缓地拉起她的手,不顾她掌心的寒凉,有些急切地放在自己胸口,“我的秦太太,永远只有你。能感受到这里火热心跳的人,也只有你。”

于瑾倏然一震,随即又暗笑自己傻。

他的情话永远是精英级别的,他的眼神永远是深情款款的,他的表情永远是打动人心的,可是,自己得到的,又是一些什么?

欺骗,屈辱,伤心,绝望,然后,是一塌糊涂的生活。

此刻,脑子里的声音,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样的人生,她不需要。

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于瑾指了指窗外,“秦越天,你这样,我会越发看不起你,你走吧。今天我就当你没来过。”

“于瑾,等我三年。”

“……”,于瑾生出无力感,“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三年。”他定然地看着她,“一千天,我说到做到。”

那么笃定的样子,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于瑾突然不可遏制地笑出声来,笑到弯腰,笑到眼角都温热的液体渗出,她才缓缓站直,“对不起,我叶于瑾的原则里,没有等一个有妇之夫的概念,更加不会随意做出这种荒唐的承诺。别说三年,就是三天,三小时,三分钟,三秒钟,我都不会再给你。”

她看向他,眸中带着报复的,几近残忍的快意,“我嫌脏。”

如同利刃,直插心脏。

秦越天以为自己已经痛到了极致的心,却是因为她轻轻短短的三个字,再度痛不可挡。

深邃眼眸中的微弱星光,终是一点点地,灭了下去。

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说起,更加……不能说。

他强迫自己扯唇,勾起一抹淡笑,脸颊上的长酒窝,又开始若隐若现起来,只是这一次,里面盛满了悲伤。

“对不起,于瑾,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胸口,更闷;脑中的弦,隐隐地,快要崩断。

“谢谢你高抬贵手,再见。”

讲完这句话,于瑾便自此转身,不再看他。

窗户合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的那一瞬间,于瑾忽地抬步,走向房间内的钢琴旁。

如冥冥之中被一股力量驱使,她抬手,覆上了黑白键。

《夏日最后一支玫瑰》就这么在她指尖,缓缓流泻而出。

悲伤,凄清。

从这里开始,到这里,结束。

每一个音符,都伴着她滴滴洒落的眼泪,破碎成花。

秦越天,再见。

再也,不见。

倘若不能与你相守,那么我便就这样静静地,盛开在夏日,然后,静静地――萎谢了……

而她所不知道的事,此刻那个应该走远的男人,却一直在她的窗户下面,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孔下,早已波浪滔天。

他心里的泪,并不,比她脸上的泪少。

ps:这里就是交代好了前尘往事了,接下来会直接到两年多后,跟菲菲回到大叔身边的时间是同步的哈。

――――――――――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

两年半后。

某航班上。

于瑾摘掉墨镜,看着由远及近的那个人,终是忍不住破表,“秦越北,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你?”

接近三年的时间,她到处旅游。

可是……

东京,巴黎,开普敦,甚至是南极,都能遇到这个家伙,于瑾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秦越北熟练地将行李放进于瑾头顶的行李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那么我只能说,我们很有缘分。”

“……”

孽缘也算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