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白家的管家送来整整三个两层食盒的菜饭,共有八菜一汤。
瞧着一个个精致的,真是豪门的讲究范儿。
肖明兰看着秦夫人吃饭的模样,俨然大家闺秀。
如果,当初夏楚没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谦谦有礼,端庄贤淑?
而秦烟也不会因为“大女儿夭折”的阴影而小小年纪就匆匆嫁人?
当年一个自私的决定,是不是害了三个人的人生?
一个个责问,让她顿时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饭,就再也咽不下了。
“妈,你怎么吃得这么少?胃口还是不好么?
要不,一会直接去检查检查吧,你都这样好一阵子了。”
夏楚担心的问着,肖明兰一直在消瘦,看的她这个做女儿的心疼极了。
可每次劝她去医院看看,都说不去,这一次正好人在医院,再不愿意,也不行。
“我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你总这么说,我不管,你不去,我就绝食。”
这狠话撩的让肖明兰没办法,只能随夏楚去了。
其实心里明白的很,自己这病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上的。
秦家母女继续留在病房里照顾林素,而夏楚则是ting着肚子带着肖明兰去检查。
当然跑腿这样的事都是交给小陈去做,她这个孕妇不管到了哪个科室,都有人给让座,也不会很累。
检查了一遍,什么事儿都没有,最后连中医科都检查了查,说是肝脾不和――其实就是没啥病。
最后弄了点调节的中药,先让吃半个月试试。
从药局里拿到熬好的中药已经是下午五点,小陈接到霍岑西的电话,意思是要亲自来医院来接老婆。
一听女婿要来,肖明兰早没了之前的热忱和开心劲,谁让人家手里有自己的小辫子呢。
……
“老公,你来啦,今天公司没事了吗?”
“嗯,都忙完了,妈。”
看着肖明兰不自在的模样,霍岑西却一如往常。
“唉”
这句应声,显得有些勉强,而二楚只以为是母上大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也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霍宅,刚从战家败兴归来的老爷子耷拉着一张脸。
“爸,怎么了?不高兴了?”
今年北京的大樱-桃特便宜,这可让她吃个痛快了,这不刚消灭完一斤,心情正美丽着呢,就瞧见个不美丽的老头儿。
“别提了,战栋这厮都七老八十的了,跟我下棋竟然玩儿赖!”
玩赖?
这俩字儿让几个人面面相觑。
似乎在考虑话里面的真实性。
“爸,晚饭――”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我去看看什么攻略去,我就不信了,这老小子我还赢不了他了。”
夏楚无奈,自打自己怀了孩子,老爷子总去战家,名目上是切磋棋艺,实际上,就是显摆自己要做爷爷了。
要说这显摆一两次也就算了,嘿,这老爷子倒是好,三天两头的就去。
也难怪人家在下棋的时候频频杀的片甲不留。
秦烟那么小,就算有什么想法也是不可能的啊。
好歹也得等大学毕业之后再想要孩子的事儿。
这一等就是四年,战老爷子心里不哦得慌就怪了。
“爸真是太逗了,我想吹胡子瞪眼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战老爷子一定更有趣儿。”
二楚半躺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全然不知道肖明兰和霍岑西之间的古怪气氛。
自从上次两人达成协议之后,肖明兰就始终躲着霍岑西。
总觉得连他那声妈,自己都不配承受了。
而霍岑西心里的想法很简单,现在正是夏楚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她和孩子出一点差错。
至于之后的事,且看且决定。
“对了,跟你说件事儿,秦烟想让我忍秦夫人当干妈,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夏楚心思全在樱-桃上,没注意到两人听到她这话的时候脸色有多么的异彩纷呈。
“干妈?”
艰涩的重复这两个字,肖明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嗯,秦家的大女儿夭折的事你们也知道,秦烟说,我和她们母女很像,年龄也差不多,所以,意思是想让我填补下秦夫人多年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