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唐雪漓眼角湿润,忽而又感到有人来擦拭着她的泪水,立时睁眼,那映入眼帘的男人,那拥有着俊俏脸庞的男人,不正是箫洛白么?
唐雪漓的头越来越痛了,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箫……箫洛白,是你吗?”唐雪漓说罢,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箫洛白的俊脸。
只见箫洛白咧嘴一笑,握着唐雪漓的手,笑道:“娘子,你回来的路上着了点凉,加上元气流失过度,所以还没到家就昏倒了,倒真是急死我。”言及此处,箫洛白拿起唐雪漓的手,凑到自己嘴旁落下一吻。
唐雪漓又惊又喜,刚才那一幕有关现代的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
“娘子?”箫洛白见唐雪漓走神,柔声唤道。
唐雪漓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扑向箫洛白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有些抽泣。若箫洛白是一场梦,那么她真希望这场梦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时间的车轮不再向前。
“好端端的,哭什么?是不是我不小心惹到你生气了?与我说说,可好?”箫洛白软绵绵的话音在耳畔回荡着,唐雪漓抽了一口气,抬起脸来,道:“你掐我,你掐掐我罢。”
此话一出,箫洛白双眉一挑,惊疑不已,“娘子,掐你?我怎舍得?”
唐雪漓却是有些催促,“快掐我,我看会不会疼,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闻言如此,箫洛白轻笑一声,二话不说,伏在唐雪漓耳边,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道:“怎么样?疼么?”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唐雪漓脸发烫起来,“我叫你掐我,不是咬我……”
“娘子,放心,这不是梦,我是真真实实的我,而你也是真真实实的你,不可置疑。”箫洛白话罢,却是有些伸手探入了唐雪漓的衣襟。
此番举动,唐雪漓身子有些僵硬,不敢直视他,“你……你不会是想?”
话一出口,箫洛白却将他的手往下滑,停留在唐雪漓的小腹上,“方才我替你调理了一番元气,所以不用多久就可恢复,你之前误食了当扈鸟的内丹,元气果然是充足得很。”说到这儿,他很是自然地随口说道:“还记得当日你刚食那当扈内丹,丹田之中元气涌动不已,若不是我帮你压制,怕是这内丹要浪费了。”
“咦?”唐雪漓睁大双眼,“原来是你帮我扣住了元气,我就说我一凡人之躯,一下子怎会容纳得下灵兽内丹元气的补给?”话到此处,又想到当日被南宫若绑架,箫洛白以盗仙身份解救的场景,不由得心中一甜,便又紧紧地抱住箫洛白的腰,而后又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箫洛白见她这么蹭着自己,一时间也看出她心情不错,当下调戏道:“勿要再动,不然点燃了烈火,怕你熄不了。”
唐雪漓自然听出他这话的意思,轻哼一声,笑道:“怕什么?就让大火越燃越旺罢。”话罢,她伸出手,剥开了箫洛白的外衫,学着箫洛白的样子,同是伸手入了他的衣襟里,慢慢摩挲。
“呃……”箫洛白一怔,喉结上下浮动,他可是经不住心爱女人挑逗的。
“嘶!”也不知道是谁先撕开谁的衣裳,双脸发烫的唐雪漓很快就被箫洛白压在身下,只见他邪魅地盯着自己,“娘子,恰好元气有所损失,不如今晚我们好生双修一次,好好补补。”言毕,还不停地给她眨眼,像是诱惑着什么。
唐雪漓脸红得滴血,却也比第一次放开了不少,点头道:“对彼此有益的事情,我自然愿意了。”
箫洛白嗯了一声,立马封住了唐雪漓的唇。
一吻终了,又听箫洛白道:“娘子,之前葛盟主也说了,箫家得以复辟,明日我们就搬回箫家住。”
听到这里,唐雪漓有些吃惊,“要搬回去你家的大宅子住了?那偌大的宅子,只有我们两个,比起其他修真家族,我们箫家……是不是规模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