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陆九渊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不慌不躁,随即看向箫洛白道:“箫兄弟,适才见你胸有成竹,想来你定有法子,勿要卖关子了,还请箫兄弟……”
话还没说完,箫洛白的神色挂着严肃,转过身去,对着身前的石壁来回踱步。
众人见他如此,无不是好奇大惊。
那修真联盟清风堂堂主炎烈这是抱着胳膊,冷冷地言道:“没那本事,就别揽下这活。”
此语一出,有不少的修士也开始应和起来,唐雪漓气结得很,双手叉腰指着他们道:“你们唧唧歪歪什么?你们连揽下这活的能力都没有,想要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等候着!”
把话说完,胸口起伏的唐雪漓将头转向箫洛白,道:“箫洛白,给我争气点!”
箫洛白嗯了一声,便也停了下来,懒洋洋地道:“葛盟主都没发话,你们又急个什么?”
众修士有些语塞,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箫洛白伸出手,在他身前的石壁上抚摸着,时而比划,时而轻轻敲打。
众人不知他这是要作甚,不过没等多久,只听“咯咯”之响传来,那箫洛白面前的石壁竟是开始破裂,而须臾之后,在众人眼前,赫然出现一道通向未知尽头的石门!
“这……这这……”众修士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群中的苏七凛这时走上前来,拍了拍箫洛白,道:“箫兄,还真有你的,这通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苏七凛这么一问,一直没有发言的葛霸也开口问道:“是啊,你又是怎般得知这里有另一个出口?”
还没等到箫洛白回话,唐雪漓反而先开了口,她轻哼了一声,对着这群修士不屑地说道:“谁让你们之前一直无视人家?想来他箫洛白定是平时四下转悠寻到的,他可不是你所言的一无是处!”唐雪漓特别加重了“一无是处”四字。
不知为何,箫洛白听见唐雪漓的话语,心中徒然升起一阵感激,但也没好表现出来,反而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眯起双眼,笑嘻嘻地说道:“果然还是娘子聪明。”
“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稀奇的?”南宫若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声,但在场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这话显然传到了唐雪漓的耳朵里,她不悦地说道:“有些猫眼睛没瞎,但是啊,连耗子屎都碰不见!”
“你说谁呢?”南宫若也沉不住气,当下差点就朝唐雪漓冲来。
“若儿!”南宫鸣脸色很难看,觉得南宫若又给他南宫家族丢了颜面!
“爹!你还想拦着我么?”南宫若愤愤不平,把话说完之时,就将缠绕在身上的朱绫祭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好好教训唐雪漓啊。
“胡闹!”南宫鸣一把制住了南宫若的朱绫,怒气重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这南宫若也是蠢得可以,这个关头还想闹事,果然是丢了堂堂南宫家的脸面了。
葛霸眉头微微一扬,神色也流露出对南宫若作法的不喜,他双手背负,淡淡地说道:“南宫族长,此刻情势危急,我不想看到我们窝里斗。”
南宫若听罢,翘起的嘴也恢复了常态,只是心中有气不得发泄,使得她脸都憋红了。
此番作为,众人都是看在眼里,当下不少人都觉得南宫若作法的确不对,对她的看法也渐渐发生了改变,甚至有人私底下小声议论,“这贵族人家出来的人,怎地好生没教养呢?”
这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让南宫若听见了,无奈生再大的火气,她都被南宫鸣制住,无法发泄,令她气得差点哭了出来。
唐雪漓在一旁看热闹,心中大爽,暗自偷笑了好几回。片刻后,意识到地道的封印随时都会被攻破,不由得收敛住幸灾乐祸的心情,轻咳一声,严肃地说道:“我们还等什么?现下速速从这石门进去吧,寻寻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