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阳光很是灿烂,阳光有些刺眼,唐雪漓眯着眼睛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匆忙的行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感觉一起暂且正常,唐雪漓呼了一口气,念想道:“司马族长给我的灵符只剩下最后一张了,还有他给我的鹿纹玉佩也不知道有何用……倘若我唐雪漓运气真背,再次碰上那群黑衣修士的话,我只能用那灵符了。”
唐雪漓在心中默默地言语,之前出门来找箫洛白的事情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自从穿越过来,唐雪漓还没好好亲身体验一下如此古风的热闹集市,看着行人都是穿着衣袂飘飘的长衫,后背背负着各式各样的飞剑以及发光的法宝,唐雪漓真觉得这一切只是个梦。
本想好好欣赏眼前的集市风貌的,但随即唐雪漓便听见街上一个角落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先欠着行不行?别这么抠门不成么?”
唐雪漓眉头一蹙,立马听出来这个声音是箫洛白的,她连忙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行了好几步,她便看到箫洛白坐在地上,一边抠着耳朵,一边抬头对他身前的一个中年美妇道:“荷花,你就这般不讲情面么?我可是你坊里的常客。”
“常客?”唐雪漓一惊,难不成箫洛白口中说的店坊指的是妓院不成?
只听那荷花鼓着腮帮子,两手叉腰,愤愤骂道:“我荷花赌坊可不是做赔本生意的,就算你长年来我这里赌,但输了这么多灵晶,赔不起钱,你要我怎地照顾你?”
“赌?还输了?”唐雪漓吃惊地望着箫洛白,二话不说立即奔了上去,一把拉起箫洛白后颈的衣裳,骂道:“箫洛白!我本以为你出门是为租金好生乞讨,想不到你好事不做,竟然来赌!”
箫洛白回头发现是唐雪漓,倒也不惊讶,反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道:“娘子,我就是为租金才来赌的啊。”
“你!”
一旁的荷花意味深长地看了箫洛白一眼,“哟,都说箫洛白娶了个媳妇,之前我还不信,今日得见,果然是真的了。”言及此处,荷花转身,没有一丝人情地说道:“没有灵晶就别来赌,小心别把媳妇也赔进去了!”
唐雪漓心头堵着一口气正想发泄,荷花早已走远,身旁的箫洛白道:“娘子,别生气,别生气,我们走。”
“我不走!”唐雪漓指着箫洛白又骂道:“你成器点行不行?你就甘愿做一辈子的乞丐么?”
箫洛白撇嘴,扬起眉头摊起双手耸肩道:“当乞丐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回家。”
“你!”唐雪漓这一次真被箫洛白气得不行了,她恨铁不成钢,气急之下狠狠道:“回什么家?要回你自己回!你这人是有多喜欢做乞丐啊!”丢下这句话,唐雪漓便跑出了箫洛白的视线。
唐雪漓在街上流浪了半天,黄昏时分,风景她看得够了,走也走得累了,便又开始迷茫起来。
不回箫洛白那儿,她唐雪漓真不知道去哪里才好。
低头蓦然发现腰间别着的鹿纹玉佩,唐雪漓灵光一闪,脑海里回荡着司马族长的声音:“司马老宅后院的枯井里,那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东西了……”
司马老宅?唐雪漓心跳加速,一种巨大的期待感油然而生,司马老宅恰好就在洛城里,她不知道司马族长说的东西是什么,但想想也知道,应该是件不菲之物。
夜幕渐渐降临,唐雪漓开始寻找着司马老宅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