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从前在寝室是怎么过的呢.也不见得是抱着熊丁丁这只大胖熊睡的呀.
当鱼唯小也开始学安日初称呼熊丁丁为“大胖熊”后.她深刻感觉到自己已经是人家安日初的娇妻了.
“你每晚都健身到凌晨.也不见得早早地來给我暖被窝.”娇妻鱼唯小故作嗔怒地怨念道.
“你一个蠢女人无法想象得到我妻在枕边却不能一口吞的难受.我不用锻炼麻痹自己.怕哪天把持不住霸王硬上弓.”安日初说.
鱼唯小恶狠狠地瞪他.
“我是说认真的.”安日初一本正经问道.“你知道‘鱼唯小’三个字的首字母还可以组成什么词组吗.”
“英文系.”
“不是.”
“药物学.”
“不是.”
“忆往昔”
“不是.”
“犹未雪.”
“不是.”
“艳舞秀.”
“还能再浮想联翩一点吗.”
“那你说是什么.”鱼唯小略显不耐.
“有危险.”安日初正色道.
鱼唯小有晕倒的冲动.
于是有危险的鱼唯小在将安日初的yuwang置于死地后.也每夜每夜地被安日初搁置在冰冷的床上.直至睡到迷蒙.这厮才大汗淋漓地爬上來.霸道地将她搂过去.累得倒头就睡.
某日鱼唯小在与白小雨聊天谈及此事时.白小雨一瞬震惊.差点丢了怀里的宝宝.
一个多月前.她诞下了这个八斤重的男孩.一个多月的奶水喂下來.如今正是最闹腾也最可爱的时候.
“你可小心着点.”吓得鱼唯小急忙替她托出襁褓.
白小雨让保姆带走了孩子.然后问鱼唯小:“你是说真的.你跟安日初居然至今都还沒……生米煮成熟饭.”
“嗯.怎么了.”鱼唯小并不认为这是个如此值得诧异的问題.
“唯小.你是有多传统多保守.还是仍迈不过去傅泽那一关.”
“关傅泽什么事.你不要乱猜.”
“可是你们都已经结婚了.那种事是很正常的呀.”白小雨实在不知该如何去跟她形容同床共枕之后该顺其自然的事.
“我觉得沒有那种事.我们也处得很好呀.”
“那只是暂时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怀孕的十个月里.要不是处心积虑留住玟山的心.就只能默认他出去找乐子.”
“段玟山他外面还有人呐.”鱼唯小一下子激动起來.也顺便转移了话題.
“你不要纠结我的事.现在我们在讨论你的问題.”白小雨强调道.“唯小.你和安日初这样子的生活是不正常的.”
“我们自己觉得正常就行.”
“那是你的认为.你都说了他每晚健身到凌晨.他以前难道也有这个习惯吗.日子久了.只有两个结果.他不再顾及你的感受占有你.或者占有别人慰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