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撤离到距离科罗尔河一百八十万英里的地方.所有的部队均已离开.”
“很好.”
一个冷傲的男音插了进來.冷凌眉毛微蹙.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沙尔达阁下.你怎么來了.”
“冷凌殿下.恭喜您一回來就击退了敌军.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殿下您依然能够这样临危不乱.真不愧是冷家的继承人.‘自由之鹰’的总指挥.和您比起來.我的指挥作战能力简直可以说是零啊.”
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冷凌侧脸紧绷.“沙尔达阁下.作为一名退役军人.你能够在不熟悉柯塞尔的情况下.保持这个局面已经非常好了.刚才.总统先生也和我通过话.还说要大力嘉奖你.”
沙尔达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殿下.您真的是太客气了.昨天您回來的时候.我碰巧有事.所以沒有机会与您见面.就在刚才.我得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消息.”
沙尔达轻轻一笑.他慢慢踱步到桌边.一手插在口袋里.完全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听说您在去瓦伦西亚的路上.把总统的亲笔信给弄丢了.如果这件事情让总统先生.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不过.您是他的亲侄子.我想总统先生应该不会太迁怒与您.而且.这封信的遗失对我们來说也不是完全沒有收获.”
冷凌脸色一暗.他拳头攥紧.“你想说什么.”
灰色的瞳孔意味幽幽.沙尔达凉薄的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我已经找到了这封信.就在刚才.”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冷凌面前扬了扬.“想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秀美的眉毛狠狠拧紧.冷凌清澈的眼眸暗流涌动.“在哪里.”
稍稍扬眉.沙尔达话锋一转.“冷凌殿下.您认为这封信是谁拿走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
沙尔达轻牵唇角.“您想知道么.”
冷凌目光灼灼.“是谁.”
“里恩?汉斯.”
俊美的脸庞陡然发黑.冷凌狠狠睨视着沙尔达.声音低沉.“不可能.”
沙尔达放下信.两手一摊.“怎么不可能.一路上就只有你们几个人在一起.也只有他能够接近您的车厢.这个男人本就惹人怀疑.身上疑点重重.又和露丝?费迪南德是旧识.您不认为这个男人的嫌疑最大么.”
听着沙尔达滔滔不绝的分析.冷凌手指死死地掐进手心.“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也不能证明就是他拿走的那封信.这个男人.为了我们兰森.一次次身涉险境.甚至差点死去.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间谍.”
“殿下.请您不要激动.我知道您肯定不会相信.但这封信确实是从他的房间里发现的.难道还不能证明他接近您是另有所图么.”
清润的声音渗出点点寒意.“你怎么知道这封信是在他那里.谁允许你搜查他的房间的.”
沙尔达摆手道.“殿下.我可沒有搜查他的房间.是佣人在整理他的房间时碰巧发现的.那名佣人就在门口.不信.您可以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