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说的对。你就按他说的做吧。"孟莎莎也在一旁劝说。
"好。我你们的。"馨蕊甜甜地一笑。现在病房很紧缺。于是周文越就让馨蕊去自己的宿舍休息。
忙完这一切。周文越表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呀。都四点了。咱们出去买点儿吃的吧。顺便给馨蕊捎些过來。"孟莎莎提议道。
"好吧"周文越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碰上那老夫妻俩。
"周大夫。你们出去呀。"老妇人笑道。
"哦。您又來华硕和馨蕊了。"周文越一边说着边想起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題。沒有向这两位打招呼。他们要是知道你今天上午去干什么了。心里得多伤心哪。
"对了。爷爷奶奶。您们今天先不要华硕了。他要做个二十小时的无菌治疗。不在病房里。
"那馨蕊呢。"
"她也在那陪他呢。她穿着无菌衣了。"
"哦。是这样呀。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这是我给他们炖的鸡汤。麻烦你交给他们可好。
"当然沒问題了。奶奶您就放心吧。"周文越赶紧接过那个保温罐说。着两位老人渐渐走远。
孟莎莎忍不住问:"他们是谁呀。"
"他们是华硕和馨蕊认识的干爷爷干奶奶。"
"哦。还有这种事。他们俩的人缘可真好。"
"可不好呗。这两天不是又认了咱们这对干姐姐。姐夫吗。"周文越半开玩笑地说道。
"难道你不乐意吗。"孟莎莎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敢不乐意呢。周文越立刻陪上一张笑脸说道。
"哼。这不差不多。"孟莎莎满意地一笑。高兴地挽着他的手臂走了出去。再说那老两口。走出门去坐公交车。老妇人忍不住说道:"你见周医生身旁那个俊俏的姑娘了吗。我怎么那么眼熟呢。噢。对了。我好象在电视里到过她。"
“唔。沒错。我好像也见过这个女孩子。对了。她是不是阳光爱心的主持人哪。”老先生也忽然想起來。
“对。就是她。來华硕和馨蕊那次做节目也是她帮助安排的。”老妇人恍然大悟的样子。
“來她好像和周医生是一对儿呀。”老先生忽然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这还用你说。我早就出來了。”老妇人不屑地瞥了一眼老先生。
“你呀。都一把年纪了。还就是对年轻人这方面的事情关心。”老先生揶揄道。
“我对这个关心怎么啦。我着年轻人成一对对的。我这心里喜欢。高兴怎么啦。哼。谁像你呀。一点儿也沒有点儿阳光的心态。”老妇人反唇相讥。
“喂。我说老太婆。我怎么沒有阳光的心态了。你这话沒头沒脑的。真是让人生气。”老先生还真是有点动了气。
老太太这才笑着说:“好好好。是我的不对。你阳光。你最阳光了行不行。”
“哼。这还差不多。得了。咱们也别聊那有的沒的了。还是想想明天给两个孩子做什么饭吃吧。”
“对。这倒是正经。走。咱们现在就到菜市场转转去。”老妇人一听继续做美味的食品。立刻就來了兴头。
再说馨蕊躺在周文越宿舍的床上。还真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來今天在雨中下跪还真沒有白费。最起码这多年來心里负疚感减轻了很多。以前。她还不清楚。以为心底那沉重的感觉是因为负疚造成的。现在她才明白了。原來那是一种隐含对逝去之人的愧疚。虽然是丁月琪造成刹车失灵。才引起的车祸。可人毕竟是她撞的。
睡了这么一会儿。觉得精神抖擞了。然后肚子就一个劲儿地咕咕叫了起來。站起身走到了桌旁。准备先喝口水。忽然发现一本下压着一张字条“馨蕊。你一定饿了吧。等一会儿醒了。先吃两块蛋糕。我们去给你买好吃的东西。你边吃边考虑一下。等吃过晚饭。是不是就把你家华硕接回來呀。”下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字迹娟秀。一就是孟莎莎的手笔。
馨蕊心中又是一片感动。这些日子。她已经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很多次了。有时候。她也在想:老天爷是不是想在这短短的日子里把她过去吃得苦都给补偿回來呀。先是让华硕给宠着。后來又多了爷爷奶奶。接着又有了孟莎莎和周文越。这些人简直要把她宠上天去了。來。苦尽甘來这句话还是颇有道理的。若沒有过去吃的那么多苦。也换不來今天蜜一样的日子。馨蕊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欣喜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