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还是人嘛?哦,对了,你不是说行动躲过言语,那这样以来他不是一整天都要说个没完?”穗佑歪着脑袋思考着说道。
“!”薛佳气急败坏“不和你说了,你个猪头!你要是能有吴思嘉的亿万分之一厉害,我这辈子天天给你当驴马使唤!”
薛大夫和薛母们拌嘴险些笑出声来,偏偏那穗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来,每说一句他觉得应该是正确的回答都愣是把薛佳气的急的满肚子郁闷。
“好了好了,别闹了。薛佳你又不是不知道穗佑病还没有好你和他说这些他根本都不懂的,你该让让他。
”薛大夫忍着笑,强装严肃训了一顿女儿后把吴思嘉拉到边上对他低声道,“刚刚你听电视里面说的吴思嘉,你有什么感觉吗?”
“吴思嘉?”穗佑茫然道“没有啊,难道要有什么感觉才正常?”
“呃…这个…这个…”薛大夫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薛伯父刚刚不是要告诉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现在告诉我可以吗?我很想知道。”穗佑急切道。
薛伯父看了看他,有看了看依旧在播出的专题电视节目半天才叹口气,接道“其实你以前是一个很好很厉害的人。”
“很厉害的人?有多厉害?和吴思嘉比起来呢?”穗佑追问。
“和他一样厉害。”
“哈哈,这怎么可能?薛伯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逗我开心,好了我不问便是了。”穗佑说完就笑着扭头上楼回房间休息去了。
薛大夫可真的体会到自己女儿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郁闷心情,同一时间,薛佳见父亲不在,也好奇的问了自己母亲同样的问题,结果得到的答案和薛大夫对穗佑说的相差无二,她也大笑着‘怎么可能’,没一会就又被电视给吸引了注意力,而她这个单细胞思路一旦进入看戏模式后对她说什么都没反应了…
薛母和薛大夫无奈的对视一眼,同时回房把门关上之后密谈。
“见到东方董事长了吗?”薛母问道。
“没有,要是见到了,他就不会跟我回来了。”薛大夫叹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薛母没了主意,“家里闲钱不够了,机票这么贵,柴米油盐也要钱,车子汽油什么的都要钱…我又没工作,负担不起。”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薛大夫的研究对他们家来讲负担太大,一个月来就花费了许多,所有的成果都用到了吴思嘉的身上,薛大夫坚持不做‘手术刀给予的魅力’后,家庭收入月月是赤字,变卖了原本都已经买好了的首都的房子都不够,如今不得不为生活多做考虑了。
“真的没办法的话…”薛大夫安慰妻子笑道,“反正这个技术能不能成功还要看穗佑的后期反映,大不了不研究重操旧业好了。把实验室换个门牌,我们自个家自己私做整容,哈哈,还不用缴税,小城市没人管的,大家都这样干,偷税漏税利润更高哦!”
薛母犹豫道:“但是又要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薛大夫摇头道:“不要紧,孩子也大了,为了这个家,应该的…”
薛大夫或许是放弃了自己名垂千史的成名机会…薛母无言以对,落下泪来。
真男人,就该要为美人放弃属于自己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