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就不耽误您紧张的时间了。”吴思嘉点点头,一到正事的时候,那种胸中把握一切的自信,就完全回到了自己身体里,只一瞬间,吴思嘉的气度,就从一个毛头小子,过渡到进退有距地大家风范。
吴思嘉开始高谈阔论,他看过的书,已经不少,前世里面97年后香港回归的真实事例,一抓一大把,讲到开心得意处,还从书桌上拿出纸张,在上面直接做出种种的专业标记和地图,也对政策实行的前后,实则是实际发生的事实,做了大胆的设想。
一国两制本来就是邓小平提出来的,吴思嘉这一解说,邓主席大有拨云见日的知己之感,不时也参合一两句自己的意见,互相争论,气氛无比热烈。
吴思嘉根本就不担心会被别人偷听去,这个时候,只怕整个楼层,都只有他和邓主席2个人存在了。
时间似乎过的很长了,直到两个人都饿了,肚子响声震天,受不了出房间的时候,才发觉天都已经黑了。
吴思嘉一拍脑袋,喊道这下完蛋,这个时间铁定被父母都已经急死了,才约定好明天在来,对邓主席告辞。
之前吴思嘉已经对邓主席要求不要泄露自己的真实水准的前因,所以才有了现在吴思嘉被父亲抓起来打屁股的恶果,算是自己活该了吧。
第二天吴思嘉早就留了后手,让邓主席冒充陈培的家长打电话,说是要接吴思嘉一起来提前学习课程,吴思嘉才能被获准出门。陈培已经和吴思嘉混的很熟了,时常来串门一起讨论学习的事情,父母自然是看的喜欢得紧,同意放行了。
估计让堂堂国家主席打电话伪造出门理由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吴思嘉这样的怪物才想的出来吧。
当吴思嘉强忍着屁股的痛楚,偏偏又好强表示不爱坐爱站,那一脸苦瓜脸的行为,邓主席心里雪亮,难得童心未免,假装不知地暗道,这也算是我帮你伪造出门理由的最好报复了吧。
足足讨论了三天,这个从97年开始一直影响后代的政策,就在**这么一个小城市的一个小客房里,算是比较周全的讨论完毕了。
这三天来,吴思嘉和邓主席吃住都在一起,不分日夜的工作讨论,着实让吴思嘉小爽了一把,同时吴思嘉也亲眼目睹了那办公桌上,几乎可以说是倍数增长的办公文件,明白是如此恐怖的一个工作量,内心对邓主席的钦佩,实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了。
第四天邓主席要走了,吴思嘉在房间里面,对着这名老人说理想,说抱负,这是吴思嘉憋了这辈子整整5年半多的心思,加上上辈子整整将近30多年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对邓主席倾吐的干干净净,吴思嘉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那是一个思想背了沉重包袱的人,突然有人分担的那种畅快。
吴思嘉甚至连自己黑道的行为,也说了个干干净净,现在除了自己是未来人,自己的计划如何如何这些个惊天大秘密,在邓主席面前,可以说是在没有任何珍藏了。
邓主席就静静地听着,吴思嘉讲完了也就静静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思嘉度秒如年,这个时候,邓主席只要一声令下,吴思嘉相信自己会死的很难看很难看。
邓主席走到窗户边上,默默看着窗外,悠悠问道:“做这些事,杀这些人,你不后悔么?”
吴思嘉恭恭谨谨,双眼正视着邓主席,站地笔直:“师傅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思嘉不才,仅当时刻铭记于心!”
邓主席回过身子,一双经历过抗战的眼光,闪闪发亮:“好,好个师傅。你师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