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下楼。

曹旭开着车，程晓雨坐在副驾驶，车子沿着晨光铺满的街道平稳驶向九日金融公司的方向。

到公司时，办公楼里已经忙碌起来了。

前台新来的姑娘看见曹旭和程晓雨并肩进门，微微欠身问好，目光在程晓雨身上多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曹旭直接上楼，边走边对前台说：“通知王总，来我办公室一趟。”

然后带着程晓雨穿过一楼大厅，沿楼梯上了三楼，还没坐定的时候，敲门声已经响了起来。

王晴推门进来，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比年前又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比去年更加干练。

她看见程晓雨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转向曹旭，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什么情况，把招行的大客户经理都撬过来了？”

曹旭靠在办公桌边沿，双手环抱，语气随意：“以后小雨是我助理，把我门外的助理工位收拾一下，让行政那边带她熟悉一下业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看看她喜欢什么车，公司给配一辆，出门办事也方便。”

程晓雨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摆手道：“不用不用，车子不用配——”

“别推了。”曹旭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就这么定了。”

王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目光在程晓雨身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侧过身：

“程助理，跟我来吧，先带你认识一下各部门的同事。”

程晓雨跟着王晴走出办公室，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拢。

走廊里传来王晴不紧不慢的讲解声，夹杂着程晓雨偶尔的应答和问询。

曹旭独自站在办公室里，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刚抽出的嫩芽，在晨光里绿得格外新鲜。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原油价格在剧烈波动，多空交锋激烈。

老美突然发布的消息，使得原油价格暴涨，但是无脑涨完之后，就是理性回落，以及互相拉扯。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嘴角的弧度几乎压不住，最终还是轻轻弯了一下。

然后又迅速收敛神色，转身坐回办公桌前，点开交易界面。

给量化系统输入了几个新的操作参数，交易系统开始主动做T，然后才开始处理日常工作。

半个多小时后，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曹旭头也没抬。

王晴推门走进来，走到办公桌前，神色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行政那边先带她熟悉公司业务流程，还有熟悉各部门人员，有什么工作让程助理直接找我。”

“行。”曹旭放下笔，靠回椅背。

王晴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组织措辞，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开口说道：“怪不得之前我说帮你找个助理，你说不用。结果没两天，自己把程经理挖过来了——你这办事效率，真是够高的。”

“机缘巧合。”曹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自己选的，想来我公司上班。我总不能把人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