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内功功底的诗歌正在一个人独自思考着,哪里会想到她写的东西正在被别人光明正大的阅览着。
回家计划书
一,回想被抓之前发生的所有细节,回到暗室。
二,打听到那日的天气状况,看是否能从中得出造成身穿的原因。
三,找找有没有巫师或者大仙之类的神算子。
四…
“四是什么?怎么不写了?”
“啊。”诗歌被对方的声音吓一跳,慌乱间上半身扑向还未写完的计划书。
“回家计划书?都已经入宫了,还想着要回家?哈哈,我看你的第一条写错了,你是不是该先写,知道自己是谁,家住何方啊?我的失忆娘娘?
还是,你根本就知道自己是谁,失忆的事,不过是你骗我的?”
诗歌眨眨眼睛一阵气恼:“你怎么进别人的房间也不敲门啊,吓我一跳。”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没听过吗?再说,整个皇宫都是我的,哪有什么你的房间。”
诗歌生气的站起身,将已经写好的东西一把抓皱,撕了几下扔到纸桶中。
“怎么撕了,虽然写的东西让人很难看懂,可是那字还是不错的。”比落落的强百倍千倍呢,花影如是想着。
诗歌生气的想跺地,转身狠扁他一顿,不过,看在这是他的地盘的份上,就饶他一命吧。
“这么早,你来这里干什么?”诗歌没好气的问道。
“自然是来避难咯。”
“避难?啊,惠妃又去邀请你了?哎,本该火热的夜晚又被你给浪费掉了。
这几天栗妃每天都来给我请安,我觉得那个她很不错哦。”诗歌说着挑眉看向他,示意他今晚可以去栗妃那里。
花影笑着看向她,不理会,转身从桌边随手抽了一本书,走到摇椅边,往里一趟,舒服的看起了书。
诗歌笑了笑,走了过去蹲在摇椅边,仰望着他:“我跟你说真的呢,栗妃好可爱,我每次一说话,她就脸红,我都怀疑她在进宫之前到底有没有见过人。”
花影将书合上,转头看向她:“你现在是要将你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
诗歌脸一红,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一下:“我的男人?你瞎说什么呢。”
“瞎说?是不是你心里心知肚明,怎么,还要我明说那天晚上的事吗?那晚你虽然喝的不醒人事,可我却清楚的记得,是你扑向我的。”
诗歌咽掉口水,蹭的站起身:“你胡说,我…我才没那么无聊。”
“没那么无聊?你现在就很无聊好吗?我去不去栗妃那里,不用你来管。还有这都是为了你好,记住了,以后离栗妃远点。”
花影说完不客气的站起身,往诗歌后屋的浴房走去。
诗歌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气厥厥的跺地。
死男人,要不是怕你在我这里憋坏了,对我动手动脚,我才不会管你呢。
离栗妃远点,怎么招,还怕我吃了她不成,切,懒得理你。
自从上次跟花影提过关于栗妃的事,花影已经一连半个月不曾来过华阳宫了。
听春柳说,皇上最近天天去暖阳宫,都快把惠妃给气死了。
诗歌听后撇嘴,死男人,劝他的时候他不去,这会儿倒是带劲了,天天去,也不怕得肾病。
诗歌边气的跺地,边诅咒他肾虚。不过想想惠妃被气的那德性,心中又是一喜,真解气。
“娘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