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道心境不稳。便罚你沉入玉璧,面壁半载吧!”
声音一落,草屋之中,突然探出一只巨大的白色玉手。这只玉手往下一兜,立即罩住沧天仪全身。
“卡擦擦。”
沧天仪周身虚空波动,眨眼之间,周围四尺内的空间,突然由白色玉石结成一面面石壁,化成一间白色石室。
“为师给你一年时间,什么时候你破壁而出,就让你修炼‘玉郢神剑术’!”
沈大先生的声音一落,玉色巨手往旁边一拍。宏大的白色石壁,中间某个三丈大的空间,层层荡开。那间裹住沧天仪的石室,立即镶嵌进去,直达数百丈的白色石壁中。
接着石壁光芒一闪散去。上面完好如初,看不出半点残破。
“弟子尊命!”
百丈石壁中间,沧天仪收膝盘坐,一缕冷光从黑暗中闪过,最后归于了黑暗和平静。
又过了很久,草屋前来了一个孤瘦老人,正是当年伤在“黑皇”手中的沈无先生。他面有喜色道:“那个张秋应该没有命了。”
“哦?”
“如意老儿带着门下精锐都去了”。
草屋中沉默了一会,才淡淡道:“如意门后面是方中信的支持,那是他的意思”。
沈五先生目带敬畏道:“大哥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正是。如意老儿想去南疆抢夺‘红景天草’,正好替方中信效命”。
沈大先生突然出声道:“你认为此子死定了?”
沈五先生笑道:“肯定的,如意老儿的‘绛葵神针’可不是吃火轮的。加上三位供奉徐宿、斗昉子、党可。嘿嘿,两人是灵阶修士,党可虽然只是位玄阶顶峰修士,其道术可比一般灵阶初期还要厉害。”
“未必!看了此子的信息,我觉得他未免会死。”
沈五先生不由沉默,他知道自己大哥剑心通透,冥冥中能感应到什么。他既然这样说,那很可能张秋死不了。片刻后,他声音微涩说道:“这小子真能逃脱吗?”
“如果他真死不了,那我们怎么办?”沈五先生强行压抑着心头的震惊,问道:“他活着,对我玉剑一脉就是耻辱啊?”
草屋声音平静说道:“毛头小子,何必压抑自己本来的剑心。你难怪多年来剑道上没有进步。”
沈五先生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双膝跪倒在草屋前,颤声说道:“大哥,我...”
草屋中的人影走了出来,身上被一层白茫茫之气覆盖,让人看不清楚样子。他说道:“当今修真界后起一辈里,这个张秋还让我有几分欣赏”
“但是....”。
他抬起头来,看着峰顶洒落的月光,面无表情说道:“好了,不用多说,若是他真过了这关,我自然会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