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周绾摇了摇头,茫然又不安的问。
锦鲤望着她,欲言又止,眼神游移了好一会儿:“绾绾,待我们离开这里,我再一一说与你听。”
锦鲤说着松开她的手,周绾却用尽力气反握她的,期待的望着她……
锦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三月前,在姜离殇将你劫往紫微山的途中,西戎皇都就宫变了!”
见周绾一脸懵懂,锦鲤语气里透着嗤嘲的意味:“此事说来话长,真要说,还得从西戎先帝说起——嗯,也就是姜离殇的父皇……”
“不,”周绾心中着急的打断:“我……锦鲤,我只想知道我是怎么了?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锦鲤蹙了蹙眉,眉眼间的嘲讽未逝,口气却变坏了不少:“你?你可是死而复生——救你的人,不是巫藏,也非姬重霄,当然,更不会是姜离殇了!”
“云荒!为你下地狱的人,是我的云荒啊!”锦鲤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的:“我原想着用我三生情执,换他一世迷离……可就是这一念,都好辛苦啊!
“锦鲤?”周绾有些害怕的朝后缩了缩,不明她在说什么,更害怕她忽然变得的诡异眼神!
“绾绾莫怕,”锦鲤声音忽又一柔,眸光灿若星辰的指指自己的心窝:“你能醒来,我这里很疼,却又是很欢喜的!本来,我都以为云荒的心变成石头了,再没什么能撬动他分毫了,可你身处险境时,他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你……”
“奴婢为锦公主奉粥!”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婢子的恭声禀报!
“何人让你送的?”
“回锦公主,是蕊姬夫人吩咐奴婢的!”婢子清脆的嗓音不卑不亢:“更深夜寒,蕊姬夫人忧心锦公主身子。”
锦鲤面色缓了下来,对周绾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才又召唤:“那就端进来罢!”
“诺!”门扉开阖,一个着青黛色衣裳的婢女入得门来,她放下托盘,又轻轻将粥碗端起——
“粥放下就好了。”
锦鲤急欲支走婢女,未料那婢女继续继续托起碗盅,低眉垂目:“回锦公主,奴婢今夜随侍左右。”
锦鲤面色一变:“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来的?”
婢女恭敬的将碗盅奉上,压低嗓音:“小女奉蕊姬之命,子时与锦公主同车离开,锦公主勿疑!”
锦鲤打量眼前看似恭敬的婢子,好半响未说话,连周绾都忍不住睁眼朝她们看去——
烛光下,婢女微垂的脸庞落在阴影处,让人看不真切,隐隐透着几分清丽!而烛光飘忽,映在锦鲤的一身红裳上,则显得她很是妖冶婀娜!
“你并非我西戎女子!”锦鲤的盈盈目光,落在了婢子端粥碗的玉白小手!
见婢子低眉垂目,锦鲤言辞犀利起来:“我看你托碗试温的技巧,倒有些华夏女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