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忙点头:“这样娇蛮的夏氏贵女,被姐姐一碰,就整得服服帖帖……姐姐,你会武功么?”
周绾耸了耸肩,对他扮个鬼脸:“我哪里会什么武功?你呀,以后还是要离她们远点!”
长秋笑:“嗯!长秋送姐姐回房……”
“不!不用!”周绾忙拒绝:“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出来太久,别让养士们找你!”
“不碍事的!我今日出来时,和他们打过招呼了!”长秋搀住她走,一脸满足的笑道:“长秋好几日都没见着姐姐了,今日正好陪陪姐姐!”
周绾边走边迟疑道:“长秋,姐姐今天有点不舒服……”
“姐姐哪里不舒服?要去禀公子么?”长秋笑颜顿收,很是紧张!
周绾‘啊?’了一声,支吾道:“我只是头又点晕而已,禀什么公子……再说,他又不是大夫!”
“姐姐有所不知吧,公子医术极好的!”
“医术极好?你怎么知道?又听他的哪个哪个崇拜者说的?”
却见长秋又星眸晶莹:“门客皆说,公子幼时体弱,便拜了昆仑药尊为师呢!”
“昆仑药尊?听你的语气,这人很厉害吗?”
“咦?难道姐姐连药尊也不知的吗?”
周绾侧首,从容一瞥:“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知道的吗?”
长秋诧异归诧异,仍乖乖道:“世人都道医者出巫家,其实世人也无不知巫医出昆仑!传言药尊有起死人肉白骨之术,传言但凡被药尊接手的病人,没有死的呢!”
周绾哧一声笑了:“不愧是‘传言’啊!”可怜的孩子,都传言成这样了,他还信的不能自拔?不禁点点头:“是啊是啊,信药尊,得永生咯!”
长秋见她打趣,忙道:“姐姐,这是真的!都说药尊有百岁有余了呢……”
“好了好了,你说他好,我信就是了!不过,你刚刚说公子以前身体不好,后来是药尊的徒弟?”
长秋忙点头:“正是呢!听闻公子七岁时,天子之疆蔓延一场极为凶猛的瘟疫,可不论周天子如何派人请医,药尊都不愿出山!幸得公子在昆仑山门外跪了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周绾惊愕的打断:“为什么会这样?”
长秋略略神往:“姐姐岂不闻,世人都道‘长安君者,贤公子也’!公子的贤名,幼便有之的呀!然则,虽说如今公子不是太子,洛邑民众亦不忘公子!”
见周绾有些茫然,长秋又续道:“传言公子跪至第七夜时,天上雷电交感,大雨倾盆……昆仑药尊终于被公子感动了,这才出山拯救黎民的!”
“这样啊?那他怎么又曾人家徒弟了?”周绾有些呐呐,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长秋很是感叹:“许是昆仑山的雨势寒凉吧,公子听闻药尊首肯的一瞬,便昏迷不醒了……药尊感念公子至纯至善的心,便收公子为徒啦!所以公子的医术,绝非寻常大夫可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