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清当然是不放心,坚决予以陪同。
梁玉儿百般无奈之下,使出了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
何自清立时让步。
佩儿去了何文庆住处,不见其人。丫鬟说他和张三一大早就出去了。
佩儿赶紧赶赴城隍庙。
城隍庙香火旺盛,求签拜佛的人,接踵摩肩。
梁玉儿匆匆忙忙地进到佛堂,四下张望,寻了半天,不见他人,心升种种猜测。于是她赶快给菩萨上香祈祷。
侯了许久还是不见他人影,梁玉儿急出一身冷汗,倚门翘首。
“妈的!劫他个有钱的主,吃上几个月爽爽再说!”
从佛堂后面走出一群衣衫褴褛,手提刀剑的凶徒。
梁玉儿正想去后堂歇息,刚转身就与他们迎面碰上,她忙低头从旁边过去。
那帮凶徒停下步子,不约而同地回身看她。
“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儿!”有人惊叹。
为首一个狮鼻环眼,鼠目阔嘴,相貌凶悍。一头枯黄蓬乱的鸡窝发也陡然铮亮。
后面一个家伙催促:“大哥,这娘们穿金戴银的,抢了她身上的东西,少说也能卖几千两,够咱们维持一段时日啦!上吧!机不可失!”
鸡窝发一挥手,众人便向梁玉儿追去。
梁玉儿到了禅房刚坐下,来不及缓口气――
哗啦――
门外闯进一帮人来。
她惊忙以拳护体,惕退两步喝问:“你们要干什么?”
这帮凶徒家伙一举将她围住,不怀好意地个个露出贪婪的狰狞之相。
“把你身上的金银珠宝,凡是值钱的东西统统留下,我们不杀你!”鸡窝发狞笑。
梁玉儿哪将他们放在眼里,但是她想到自己有孕在身,一旦动起手来,势必会伤及胎儿,便与他们周旋,只求何文庆赶快现身。
梁玉儿冷笑:“原来是碰上打劫的了!你们可真会选地方,神仙的眼皮底下作恶,不怕报应吗?”
“少废话!你是自己摘呢,还是我们帮你?看你白白净净,喷香喷香的,要是自己自觉,只是被卸了黄金珠宝,衣服干干净净的;要是我们动手,你可别怪我们粗鲁,弄脏了你那张好看的脸蛋和这身高贵的行头!我们只管劫财,可不管为客官洗衣服!”
“顺便在高兴和需要的时候,也偶尔劫点色!”
“哈哈哈??????”
面对众凶徒的淫笑,梁玉儿的腿脚有些发软,抬手之际――
“你可别想负隅顽抗!我们可是亡命之徒!多难啃的骨头也想方设法嚼一嚼!喏――”
她一惊。
只见那他们亮出了一包包的毒粉,而何文庆还不见人,她在想如何应付时,几把钢刀架在了脖子上。
梁玉儿好不恼怒:“你们敢动我一下,必死无葬身之地!”
话落被踹了几脚,她跌倒在地,脸上又挨了几巴掌,剧痛攻心,穴道被点。
梁玉儿瞪着他们:“王八蛋!你们想干什么?!”
“动手!”鸡窝发一声令下,数十只令人作呕的黑手对她动手动脚,犹如狼群撕扯羔羊。
片刻,她身上所有的东西被洗劫一空,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头发也成鸡窝一般,她暗想自己这回可以保全性命了,可谁想鸡窝发又下威令――
“为了安全起见,将这富婆关在柴房里!等老子们爽够了回来再处置她!”
于是梁玉儿被五花大绑地弄去了柴房,两个人看守着她,其余人一哄而散。
佩儿气喘吁吁地去往后堂,呼唤着:“夫人?夫人?”
正要出门的鸡窝发闻声对手下人道:“这是一伙的!抓住她一锅烩!别坏了老子的好事!”
两个爪牙便向佩儿走去。
佩儿刚想让道,头上便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咕咚倒地。
鸡窝发夸赞:“这样的水平才配跟着我混,有发展前途!一会儿多啃两个鸡爪子!”
“多谢大哥!”
两个爪牙笑得脸如柿饼。
梁玉儿一去几个时辰未见回转,何自清如坐针毡。眼见晌午快到,她还无人影,他再也不能等了,叫上小白仓忙去了城隍庙。
何文庆一身血染,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住处,一头扎到床上,想要入梦。
张三进来,有所担心:“少爷,要是老爷发觉少了几个庄丁怎么办?”
何文庆恝置地:“你就说我当靶子给活撕了!”
“奴才不敢!”张三忙道。
婢女来送热水,心惊胆怵:“少爷,上午佩儿来过。”
何文庆冷冷地:“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很着急的样子,像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