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情所困

龙在江湖 zy1772922045

小白双目紧闭,沉沉昏睡着。

何自清懊悔:“爹以后再也不让你独自去冒险拼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利用你——你太劳累了,太累了——从今天起,我要好好照顾你。”

何自清给小白洗去脸上的血渍,对巴特尔道:“去,吩咐厨房,给二少爷炖些补品。”

巴特尔领命而去。

何自清掩好被褥,对着小白看了许久,而后起身去了里间。

何自清看到里屋有两口大木箱,出于好奇上前打开,不由惊异。

箱子里都装着满满的刀剑利器,还有一本小册子。

何自清拿起来翻开,上面用笔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名字,在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一道叉。

何文庆将自己关在后院拼命练功,想到何自清的那副嘴脸,他整个人快要炸开。

练到正起劲时,梁玉儿十万火急地跑来:“文庆!文庆!”

何文庆充耳不闻。

梁玉儿劈手夺下他的剑扔在一边,面色苍白地拉起他就往房里走。

何文庆回过神惊气交加,推开她:“你找死啊!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往这里跑!”

梁玉儿心急火燎地:“你先别发火,我有大事跟你说!”

“说吧!什么事?我还要练功呢!说完快走!”

她跺足:“文庆,此事非同小可,你别忙躲闪!走,到房里再说!”

他瞪了她一眼,甩手走了。

梁玉儿四下看了看,跟了去。

关上房门,梁玉儿恓惶地:“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冲动——”

“什么话快讲!!”他极不耐烦。

梁玉儿挤出一丝笑:“我,我有了——”

何文庆盯着她,茫然:“有什么了?”

“我有了你的孩子”梁玉儿嗫嚅。

好似当顶一棍,何文庆弹起三尺,目似核桃:“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梁玉儿阴沉了脸:“我就知道你不会认账!你这个骗子!我立马弄掉——”

“你敢!!”他暴唳,剑眉倒竖,俊面扭曲。

梁玉儿不由一阵畏惧,讷讷地:“那怎么办?”

何文庆拉她坐下,低低地:“我爹可知道?”

她点头:“今早我觉得很不舒服,他叫来郎中给我看了看,郎中说我怀孕了,他欢喜得要疯了——我怕你不想要——”

“傻瓜!”他惊喜地抱住了她,温情脉脉:“你听好了:这个孩子我肯定要的,他是我的种,我怎么可能抛弃?你不要胡思乱想瞎猜疑!安心养好身子,一定要把他给我平平安安生下来,明白吗?”

梁玉儿惊疑地:“我没有听错吧?”

何文庆的神情充满了无尽希冀:“你要想我不离开你,就乖乖照我的话去做!”

梁玉儿仍有顾忌:“可是你爹他——”

“我不管那么多的可是!从现在开始,你全副心思保养,不得怠慢,如有差错,你等着挨揍!”

梁玉儿如释重负,露出笑意:“我刚刚不过是说气话而已。这孩子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们真心相爱的结晶,我怎么可能把他亲手杀死呢?文庆,我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何文庆郑重其事:“你先回去休息,我去趟药铺,问问郎中需要哪些补品才对你和胎儿有利,——你在我爹面前要守口如瓶,可千万不要再犯你的神经病,如若不然我俩死是小,殃及无辜儿到了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拿你试问!”

梁玉儿好不感动,扑在他怀里,潸然泪下:“文庆,我好想天天跟你在一起,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一家三口过和睦美满的日子。”

何文庆安慰:“暂时不行啊,等到适当时机再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懂吗?”

山野的夜晚鸟兽讥鸣,凉风吹拂,略带微寒。

肖金峰因烦恼困扰无法安睡,又被箫声吵得火从心起,披衣出来,见郑玉独坐门前的石凳上对月抒怀,叱叫:“小子!吵什么吵?你有毛病!三更半夜不睡觉,招魂你?!”

郑玉反唇相讥:“吼什么吼?你神经病啊!我吹我的,你睡你的,管得着吗?”

肖金峰一掌劈去。

郑玉脸一侧,一股飂风拂过,含着浓烈的药腥味——

郑玉惊得变色,跃起厉叫:“原来是你!!”

肖金峰第二招又到。

郑玉予以毒招回击。

当下,二人打在一起。

惊动了赵华香,他挣扎着下床,踉跄扑到门口,见此勒令郑玉住手。

但是郑玉好似疯了般使出看家本领,狠狠几下将重伤未愈,元气大损的肖金峰打趴在地。

肖金峰倒在那处,怒目而视。

郑玉切齿:“你这老小子!说,上回王府行刺少爷,有你一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