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何文庆在院里给鸟喂食。
梁玉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面如金刚。
何文庆视若无睹。
梁玉儿冲上来不由分说给他一拳。
他反手抓住,轻视着她。
梁玉儿丰胸起伏,为昨日一事又加上刚刚他的不理会使她呼吸失控,厉叫:“你这个恶棍!流氓!!衣冠禽兽!!畜生!!”
何文庆不愠不怒,冷笑几声,嘲讽:“我不知道该称呼你何老夫人呢,还是叫你姨娘?你一大清早跑来撒疯,不怕你那娇娇玉体吃不消么?”
梁玉儿另只手一抬,啪地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记,玉齿咯响:“你敢耍弄我,迟早你会得报应的!!”
何文庆鄙讥的眼光把她上下一看,道:“看你如此沮丧,想必昨晚洞房花烛夜过得很糟吧?唉,这就叫命!人的命天注定,是很难改变的!”
她冷笑:“你别得意的太早,我不会让你舒服好过的!”
何文庆倏地眸透凶恶:“你敢坏我大事我就一刀宰了你这臭婊子!!”
梁玉儿一阵奸笑,抱臂胸前,满面诡异。
何文庆叱道:“你笑什么?!”
梁玉儿道:“小莺才不会嫁给你这下三烂呢!她那么纯洁漂亮,十全十美,怎么可能看中你这种两面三刀,卑鄙无耻的畜生?!你连自己的姨娘都不――”
何文庆已惊忙捂住了她的嘴,低骂:“臭婊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敢张扬这件事,我要你这张脸永远见不了人!!”
梁玉儿推开他,冷笑:“你以为纸里面能包的住火?我就是不说,他早晚也会觉察出来,到那时看你怎么死?!依你和你爹目前的关系,你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你猜猜?况且,就算我说了,又怎样呢?你爹他是信我呢,还是信你?他会轻易放过你?”
正当二人锋芒相对时,小白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的他反应神速地隐身院门口的花叶丛,探头窥视。
何文庆脸肌一阵抽动,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大不了鱼死网破!”
梁玉儿凤眸一转,语气缓柔:“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充硬汉啦!如果你爹真的拿刀指着你,只怕你是生死不得哦!”
何文庆奄忽握住了她的手,变得柔情似水。
小白颇是惊讶,秀目溜圆,捂住了嘴。
何文庆道:“我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试探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吗?既然你的心是向着我的,我就放心了!玉儿,咱们以后不要敌对情绪了。我是爱你的,是真的,相信我。”
小白听得真真切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一时间不知所措。
梁玉儿嗔怪:“那你还打算娶不娶小莺?”
何文庆道:“我是应付盖世英的罗里罗嗦瞎掰掰的。那个老家伙,一说起来没完没了,不那样他会放过我吗?”
她转忧为喜:“没骗我?”
何文庆显得诚恳:“我干嘛要骗你啊?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梁玉儿喜不自胜地靠向他怀里:“但愿你说话算话!不然有你好看的!”
“这里不方便,会让人看见的!”何文庆急忙推开,往门口张望。
小白赶紧贴住墙,屏住呼吸。
梁玉儿拉起他:“去你房里。”
门都来不及关上,二人急不可待地亲到了一起。
小白扭身急忙走开,迎面碰上了何自清,他哗地面如土色,结结巴巴:“义、义父,你去、去哪里?”
何自清活动着胳膊,乐呵呵地:“今天是玉儿进门的第一天,按照规矩,文庆和你都要给她请早安,我去看看文庆起来没有。”
小白拦住他,道:“我刚刚去了,他不在。”
何自清皱眉:“张三不是说他在院子里玩鸟的吗?――我去看看,那小子弄了什么好鸟养着?”要去。
小白暗骇,不知如何应付。
“庄主!”一个庄丁跑了过来:“庄主,盖世英馆主找您!”
小白暗松口气。
何自清对小白道:“把那小子的鸟拿到前面来。我先去了。快点啊。”
小白乱乱地应诺着。
小白眼不观四路,耳不听八方地快步进了院子,去摘树上的鸟笼,可是屋里的动静太大,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的快活呻吟,令小白无地自容,他回头一下子撞在一个人身上,抬头一看。
张三取笑:“呦,原来是二少爷,干嘛呢?”
小白瞪了他一眼,冷冷地:“不管你事!”
张三往屋里看了看,讥笑:“看不出来,你还有听墙角的嗜好!不大好吧!”
小白狠狠地把他一推,提着鸟笼走了。
张三看着大开着的门,心中嘀咕:“不会是坠珠或小红吧?”为探究竟,张三隐藏暗处,耐心等待。
鱼水之欢过后,梁玉儿倚在何文庆的怀里心满意足,叹息:“真希望我们能天天在一起,那该多好。”
何文庆道:“有我爹夹在中间,咱们只能偷偷摸摸啦。――跟做贼的一样,真他妈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