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走了出去。
郑玉看了看丁香,对赵王妃道:“王妃,我去看看少爷――”
赵王妃点头。
丁香望着她疲惫不堪的样子,上去搀扶,
赵王妃道:“这里很难闻,跟我来。”
赵王妃带二人来到书房。
坐下后,赵王妃打量着她们。
子冰被她迷人的眼眸灼得拘谨的手足无处搁,脸儿红得似着火,暗忖:“真是有其母就必有其子,王妃的眼神和赵华香简直是一个样!叫人受不了!”
赵王妃微微一笑:“你就是子冰吧?真的是一个绝世美人!”
子冰恨不得钻进地缝,支支吾吾:“王妃,您、您高抬我、我了――”
丁香倒是落落大方,给王妃倒茶端来:“王妃,你才是我们所见到的最漂亮的人呢!看您和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哦!”
丁香的甜言蜜语令赵王妃对二人一下子喜欢起来。
子冰嗔怪:“丁香,不得没大没小,王妃是千金之躯,你怎么把我们跟她相提并论?”
丁香笑笑:“我是说王妃的年纪,没有说其他的啊――”
赵王妃的心顿时轻松,和亲一笑:“丁香姑娘心直口快,我很喜欢这样的人――,你们累不累?还没有吃饭吧?”
子冰嫣然笑道:“我们不饿!您很累了,我们就此告辞了――”
丁香皱眉:“帮主――”
子冰对她使了个眼色。
赵王妃道:“你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会只是参加华香哥哥们的葬礼吧?”
子冰道:“这是主要的――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想到碰上这事――我和丁香是、是来――”
子冰无法言语下去。
丁香接口:“赵大哥走得匆忙,而且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我们放心不下,怕他一路上有什么闪失。”
赵王妃颇是感动,道:“有劳你们费心了!华香这孩子任性的很,他没有为难你们吧?”
“没有!没有!”二人异口同声。
赵王妃道:“三个哥哥去世的时候,他刚出生,我们像养花一样宠着他――三岁的时候,不得已把他送去了江湖,从此他常年在外,与我们很少相见,所以对他没有严加管教,――其实华香是个心地很善良的孩子,就是过于自满,是不是?”
子冰忙摇头:“不是啊,他是个大好人!我们都很佩服他――”说这话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在千尺峰和他相处的情景。言-情-小-说-吧首发
丁香提起赵华香,可来劲了,赞不绝口:“赵大哥好了不起哦,不是他,我们鸣凤帮早就完了!我们姐妹对他再不好,他都不会生气,还一心替我们着想――现在,这样的贵族子弟除了赵大哥,就再没有如此善良的人了!王妃,您和王爷生了个好儿子――不是,你们的儿子都是好样的!”
赵王妃的神情变得悲哀:“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只怪他生不逢时,这一生一世都在受难,不知何时才会过上安宁的日子?二位姑娘,不瞒你们说,我们决定天亮就离开这里去塞外。”
二人一愣。
赵王妃道:“实在对不住,不能让华香带你们去游览风光――”
子冰忙道:“王妃千万不要这么说,这里的确不适合你们再呆了――”
丁香一脸的依依不舍。
赵王妃见此笑笑:“你们不去看看他?”
子冰的娇容再次红了,低下了头。
赵王妃要开口――
子冰忽然捂住肚子蹲下,脸色大变。
丁香骇叫:“帮主?!”
赵王妃惊问:“你怎么了?”
丁香道:“她中了邪毒!王妃,能不能帮忙救救她?”
赵王妃赶紧和丁香把子冰扶到了里面的床上。
赵王妃为子冰把了把脉,秀眉紧锁:“她的脉搏怎么这么乱?”
丁香落下泪来:“是啊!帮主每天都忍受着这样的煎熬!我都快要急疯了!”
赵王妃想了想,道:“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郑玉守在赵华香的床前,呆呆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他。
少时,只听他一声低低的申吟,睁开了眼。
郑玉显得高兴:“少爷,你可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
赵华香抓住他手,焦急地:“子冰呢?她们是不是走了?!”
郑玉道:“没有啊,王妃跟她们在说话哩!”
赵华香沮丧地:“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俩个会来这里!郑玉,我爹是不是很生气?他不想让我接近女人,我却骗他说没有――现在,所有的谎言都被揭穿了!”
郑玉安慰:“王爷没生气啊,我看他们很高兴的样子。”
赵华香一愣:“高兴的样子?”
郑玉不禁一笑:“我的傻少爷,你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啦!男欢女爱又不是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