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香横眉:“太贪了吧!每次家里送给我的钱你们从中扣了多半,五年零七个月十天,你们贪了也不止百万了吧?还有那么多,看来你们真的是冲我家钱来的!!”
五人对他上理衣领,下抖襟摆,殷勤而恭敬。言*情*小*说*吧首发
他气问:“又想干嘛?”
就见马大侠在他颈项拉出一条金链子,艳慕地:“哇,很名贵哦!要分别了,徒儿也不想给为师留个纪念吗?你不用给我钱了,就它吧!”
赵华香未及阻止,他已自行取下。
朱大侠,杨大侠,牛大侠,苟大侠也在他身上乱搜起来。
他气叫:“你们好过分!”愤去。
五人沾沾自喜。
“发达了。”
“快点过去,免得王爷不给另一半定金!”
“对哦!万一小王爷去揭我们老底,咱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五人把东西藏好,回到席上。
赵真将五份红包推到五人面前:“喏,事先说好的,香儿出师后每人答谢五千两。这是银票,请验收。”
五人面色一变。
赵华香皱眉:“还嫌少?”
五人怪笑。
“够了!”
“不少!”
“差不多!”
“绰绰有余!”
“一文不少!”
赵华香剜了他们一眼,拉赵真:“爹,我们走!我一刻也不想见到他们了!”
“哎,王爷,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五人异口同声。言-情-小-说-吧首发
赵真无奈地:“我雇马车送你们回府,成了吧?”
五人眉开眼笑。
“哎,这么大桌子美味不吃怪可惜的!我们也正饿得慌。你们先等会儿,啊?”
五人狼吞虎咽起来。
眨眼之间,一桌山珍海味被风卷残云般吃个精光。
马大侠还依依不舍地端起盘子将里面的菜汤舔了个净,完了一抹嘴,拍了拍肚子,打这嗝:“饱、饱了,走吧。”
上了马车,五人朝赵华香挤眉弄眼。
“徒儿,过几天为师会登门拜访,你多保重啊!”马大侠挥挥手。
赵华香睨视他:“好啦!快走啦!啰嗦!”朝马肚子狠踹一脚,马车猛地往后一倒又突地向前冲去。
车内一片惊叫。
赵真长叹一下,似乎卸掉了一个多年的心病,看着赵华香笑了:“香儿,你想去做什么?”
“打猎!很久没和爹去骑马打猎了!”他心痒痒地。
赵真顿来兴致:“好!咱父子二人今天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郑玉彻夜难眠,翻来覆去,任凭使多大劲也闭不上眼睛,反而难受的他心头作酸,于是他掏出监视盒打开,蓦然被迷住了。
盒子上映出丁香的模样,她对着烛光神情凄婉。
郑玉不知一个女孩害起相思病竟如此美丽,引得他目不转睛痴痴地傻看。
夜深人静。
清风拂纱弄影。
一条狭长的黑影一晃来到了窗外,掏出一把匕首插入窗缝,小心翼翼地撬着窗棂。
这人动作灵敏,驾轻就熟,不消片刻,窗户被打开了。
黑影闪身跃入,又将窗户关好,把门上闩。
半截烛光在妆台上发出幽幽光亮。
赵华香安然入眠着,手里拿着本书。看来他是看书困倦不知不觉睡着了。
黑影是个蒙面人,只顾盯着赵华香过去,碰到椅子他惊忙掩身后面,从椅缝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