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气道:“难道他中了邪不成?!我还不信了。”冲过去揪住他连珠炮地:“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认不认得我?说呀?说呀!你说!”
他全身战栗,像遇鬼般嚎叫:“丁香!丁香!她要杀我!救命啊!丁香姐姐救命啊!”
春竹一个劲地摇搡,大有把他弄散架的趋势,他拼命挣扎。整张床也剧烈摇晃。
丁香哪里肯依,劈手抓住春竹狠力一甩,春竹踉踉跄跄退出好远,拉拉扯扯中她一撒手,失去重心的唐小华要仆倒在地,丁香惊忙接住。
他痛叫连天。
丁香弄他坐好,甩过一张变形的金刚脸:“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春竹气喘不匀:“我要弄清楚他是真傻还是装糊涂!”
丁香凤眸喷精:“弄你娘的大头鬼!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当他是你床上的猎物?!你个变态狂!!滚一边去!妈的!”
春竹心头虽有火,但见丁香翻脸,只好暂压心头不爽,悻悻地去了一角,狐媚地盯着他,出于习惯性地舔了舔腥唇。
把这个动作尽收眼中的唐小华打了一个激楞,慌忙避开视线。
丁香换了副亲切的笑容,到唐小华身边安慰:“你别怕,啊?她不会杀你的。我问你话,你要好好的跟我实话实说,说完了丁香姐姐给你弄好吃的,嗯?来,坐下,坐这来。”
他机械般一屁股坐下,敛了惊怕。
丁香问道:“你是哪里人啊?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跟丁香姐姐说说。”
他眨巴几下眼,想了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知道啊。”
丁香提醒:“你是不是叫唐小华?”
他歪着头看她:“那你叫什么?”
丁香见他不住地摸头上的伤,恍悟:“春竹,我明白了。言-情-小-说-吧首发 ”
“啊?明白什么?快说快说!”春竹要扑过来,唐小华便大呼小叫,她只好作罢。
丁香道:“你那一镖肯定伤及到了他神经,使得大脑也受了殃及,所以才成了这个样子!”
春竹悔泪便下:“我、我当时见他被七八个家伙围攻,他却不还手,气得出镖只为救他,可未曾想到,伤他这么重――丁香,那我该怎么办呢?唐大哥难不成一辈子这样痴痴呆呆的?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丁香忙宽慰:“哪有那么严重!他不会成傻子的。我们去找些名医慢慢给他治疗,很快他就会好起来的。”
春竹难过至极:“就是不知道药物能否让他恢复记忆?况且,鸣凤帮严禁男性涉足半步!这是帮里第一大死规!!若是给帮主知道了,你我掉脑袋不说,还连累唐大哥。到那时,我们死不足惜,可怜他连自己送命的前因后果都不知道。”
丁香泰然自若:“没那么严重的。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明儿一早,我们把水仙偷偷找来,多一个人多一份智谋。表面上咱们跟平常无二,暗地里三人携手共同护理他。我就不信,帮主那么神通广大,知道他在这儿。”
唐小华安然入梦。
春竹二人守在榻前为他担忧着,为自己的命运担忧着。
远村传来鸡啼。
窗外醒了的鸟儿欢鸣着。
二人不知不觉伏榻睡着了。
“笃笃笃??????”
“丁香?丁香?”
“哐当――”一个轻盈的脚步恰进门来。
丁香惊醒,慌忙将春竹摇醒,二人慌成一团,连忙做出刚刚起床梳洗的样子。
水仙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数落着:“太阳都三丈高了,还赖床不起,昨夜你做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