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道:“吕大将军,出兵吧,贵部所有的损失,我负责补偿。”
红脸将军面带不悦地道:“古梦崖,本将军知道你有钱,但是我手下兄弟的性命,不是钱可以买得到的!”
背后传来悠悠的声音:“吕大将军,贪生怕死,不是军人的本色吧?”
红脸将军顿时火冒三丈,霍地转过身来,指着白衣少年喝道:“易天行!你放肆!我的兄弟不怕死,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
易天行不置可否的?了一口酒,慢腾腾地道:“吕大将军,你可要记得你答应了我们什么?”
红脸将军怒道:“本将军只答应你们帮忙接应易锋寒,没有答应你们与渭州开战!只要易锋寒过了分明岛一线,我就会立即出面保下他!如果易锋寒不能越过分明岛,哼!那是渭州的海域,本将军身为虞国镇海大将军,岂能擅自出兵海外、挑起战乱?请恕我爱莫能助!”
古梦崖脸色一沉:“吕大将军,你恐怕忘记了,我们不是求你,而是在做交易。”
红脸将军大声喝道:“就算本将军前程尽毁,也绝对不会作祸国殃民之辈!”
易天行朗笑一声,上前拦住怒容满面的古梦崖,笑嘻嘻地道:“敢问吕大将军,你率军越过分明岛,怎么就祸国殃民了?”
红脸将军道:“神州、渭州的海疆,向来就是以分明岛为界。本将军率军过界,就相当于我大虞向渭州朝廷宣战!到时候两国交锋、兵祸连绵,还不是祸国殃民?!”
易天行摇头笑道:“吕大将军你说错了。你也看到了,东东儿这个人丝毫没有仁德之心,而且睚眦必报,为了铲除异己,易锋寒已经逃离渭州,他还不依不饶、千里追杀,为了达到目的,他竟然不惜驱动民船去充当炮灰消耗易锋寒的实力。像这样的人,你出面拦截他,他会放过你?届时他们先开火,我们的伤亡会比主动出击更大!海战不比守城,远程火力没有办法压制住数量巨大的敌军,拼着死一半的人,东东儿的舰队就会与我们短兵相接。正如你所言,他们船只人员太多,就算我们兵精将猛,能够以一敌十,胜了也是惨胜。请问到时候,吕大将军想如何向皇上交代?我们主动出击就不同了,敌明我暗,加上我方军舰虽少,火力猛烈、将士精锐,反观东东儿一党,乌合之众,徒具数量,只要我们占据先手,打他个措手不及,用猛烈的攻势压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那些被强行征兆的民夫惶恐之下,一定会不听将令、各自逃窜,那时船只人数之众便不是优势,而是祸根!经此一役,渭州战舰及水军将士必定损失惨重,以渭州物产之贫瘠、人力之匮乏,没有数十年工夫不可能恢复元气。哪儿来什么兵祸连绵呢?”
古梦崖顺水推舟,补上一句:“吕大将军,以你的资历,调回京都养老轻而易举,可是你仍然甘愿坐镇海疆,所为何事?无非是为了保土安民!现在东东儿狼子野心,妄想觊觎我大虞国土,领兵来犯!幸而吕大将军及时发觉,予以迎头痛击、重创敌寇,卫我大虞疆土!扬我大虞国威!南海之安靖,全赖吕大将军一人,青史留名,就在今日,往吕大将军三思。”
红脸将军听得砰然心动,不过口中却道:“东东儿虽然奸险不仁,但是尚未进入我国海疆,我若出兵,就是无故侵略异邦,于礼不合。更何况,杀敌一万、自折八千,为了博取一己之功,便令麾下将士血洒大海,本将军实在心有不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