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东东儿肃清了隆北、北宸二郡的抵抗势力,挥师南下,趁夜偷袭了作为青倭大军左翼的夜叉佛母所部,罗刹倭族军队猝不及防,当即大败,死伤枕藉,存十不足三。
得到罗刹倭族惨败的军情后,怒火攻心的原屯九强压下内伤,不等天亮,就第四次孤身独闯敌营,直扑东东儿营寨。东东儿等人还未从胜利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就被状如疯虎的原屯九一阵乱砍,死伤惨重,东东儿麾下名将刘方、邓璞双双身负重伤,武德归仗着幻术仅以身免、身边将士全被杀光,最后东东儿大神威,以一人一剑,拦下原屯九,战了个不相伯仲,激战了两个时辰之后,原屯九眼见天色将明,只得无奈返回。
第二天,为防原屯九再次袭营,东东儿等人撤军北上,急匆匆的返回了隆北郡,气得心有不甘的原屯九大骂不止,就连得到消息的赤老虢也跳脚大骂:“妈了个比!他东东儿不是说我们后夷官军抗倭不力么?!他这样子贼娃子一样的虚晃一枪就跑!把青倭主力剩给老子!自己当缩头乌龟算什么?!”
反倒是商山君亲自赶赴前线慰问赤老虢:“将军国之股肱,岂与草莽匹夫并论?如今青倭大势已去,原屯九不过困兽犹斗、垂死挣扎,还望将军保重身体,尽快恢复健康,然后率我虎豹之士,逐丧家之倭犬,复我河山,安我社稷。”
赤老虢闻言洪声回道:“臣已康复,现就出战!”说罢提刀出帐,召集全军,同时告知卫土、护国两军配合出兵,然后一马当先、朝着青倭中军大营起了猛攻。
原屯九的身体本就没有完全调理好,经过与东东儿的大战,更加牵引到了脏腑,伤势反而加重了不少,得到赤老虢来犯的消息,不禁生出“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慨,所幸赤老虢也是伤势未复,战力大降,而罗刹倭族溃败后,夜叉佛母逃入青倭中军,正好担负起领兵重任,凭着她的法术和西月魔猿,后夷大军人数虽众,却也占不到上风。
过不多时,枫鸣蒨突破卫土军的拦截,率领三千精锐前来增援,青倭两军前后夹击,战局峰回路转,竟然把后夷军队打得狼狈不堪。
原屯九见状,以为后夷营中空虚,正是自己突袭建功的好机会,不顾自身的伤势,第五次独闯敌营,冲破护列阵构成的屏障之后,直扑商山君所在的中军大帐。
手起刀落,中军大帐一分为二,露出空荡荡的大地。原屯九见状心下一惊:“不好!”正要调转马头,撤回青倭军营,猛的一声轰鸣,以陇绝顶为的渭州高手已经将冲天而起,从四面八方涌向原屯九。
面对陇绝顶这个渭州第一刀客,饶是原屯九武功盖世,也不敢怠慢逞强,连忙反身向后杀去、全力突围,最后以身中十九刀的代价,仓惶逃回本营,但是后夷方面,也被他杀得元气大伤,陇绝顶被震伤经脉,同列渭州十大刀客的刀妖村正虹、刀狂鬼丸星一死一残,其余参与围攻的高手也是伤亡甚众,心寒胆丧之下,眼睁睁看着原屯九策马远去,竟然没有人提起趁胜追击的念头。
商山君见此情形,知道目前不是决战的好时机,一方面下令撤军回营,稳守不攻,另一方面,向銮京出军令,要求朝廷再调拨兵马南下增援。
早已倾巢而出的后夷兵部得令后苦不堪言,只得废弃后夷征兵常规,强征身为独子且无后代的壮丁入伍,使得后夷民怨沸腾,不过在此国家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这种抱怨和愤懑被压制在爱国救亡的口号声中,没有得到进一步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