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传来砰砰的声响,松间明月立知不妙,狂嘶一声,身体骤然加速,猛然冲出悬崖,扑了出去,但是雷火弹速度惊人,竟然后发先至,总算松间明月反应迅速、剑法高超,一察觉到背后火球飞近,立即反手挥剑格挡,只有两个火球漏网,分别打在他的肩膀、背心之上。
阴阳雷火铳所储雷火弹乃是特制,不但蕴含毒性,而且沾物即燃,所以松间明月虽然只中了两下,身上衣衫毛发却像沾了火星的油桶,猛然爆燃,整个人立时化作一团烈焰,坠落下去。
金煞刀忍抢身来到崖边,右手一扬,三枚十字镖电射而出,飞向惨叫不绝的松间明月。
镖势虽快,但是松间明月的坠势也很迅速,转眼已经落到峡谷底部,也不知道是否命中。只见谷底火球就地滚了三滚,便自熄灭,衣衫褴褛、满脸焦黑、目露凶光的松间明月站起身来,对着崖顶喊道:“兔崽子!今天的账,我记下了!”说罢高声下令:“长倭族人听着!给我撤出春曦谷!”
其实无需他下令,长倭族人早已开始向春曦谷两头冲杀,企图突围而出,但是南征军有心算计,一方面从崖顶射箭抛石,一方面推下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檑木土袋货车,塞住谷口去路,接着一轮火箭过去,点燃了货车上的毒草,春曦谷两头去路均被封死,长倭军队只能被堵在狭长的谷道中接受矢石火木的洗礼。
松间明月连遭重创,任他武功盖世,也有些经受不起,但是目睹此景,忍不住睚眦俱裂:“闪开!”顾不得运气疗伤,反身朝着长倭军的来路杀去,冲到谷口,只见前方火光隐隐、浓烟滚滚,一股中人**呕的臭气扑面而来,地下躺满了长倭族人的尸体。
松间明月怒吼一声,举手劈开一块当头落下的檑木,双脚一蹬,身子像箭一般射向前去,身还未至,剑光已经爆散成一团径约丈余的耀眼精光,以一往无前之势,撞在堵塞谷口的木石堆上。
轰的一声,石砾木屑带着尘土四处飞散弥漫,春曦谷的谷口赫然被松间明月硬生生劈开了一个大洞。
松间明月乘热打铁,潜运玄功,猛然吐气发力,一股刚猛无涛的真气平推过去,将郁积在谷口的毒烟驱出谷外。毒烟到了地势开阔的地方,被风一吹,即便化为乌有。
长倭族人见状精神大振,高声欢呼着从春曦谷谷口纵跃而出。
孰料眨眼之间,欢呼就变成了哀嚎。一阵密如骤雨的弓箭破空声结束了长倭逃出生天的幻想,冲击着松间明月的神经。
松间明月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着,恶狠狠地吼道:“谁?!”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白虹从谷口射了出去。落到谷外一看,只见对面密密层层的站列着无数南征军将士,地上满是适才未进入春曦谷的长倭族人尸体,自己本想他们能够逃过一劫,却不料竟然死得比谷中族人更快,正心痛间,对面策马走来一个与易猛有三分相似的青年将领,对着自己冷冷地讥讽道:“人道长倭族松间明月盖世无敌,想不到竟是这般的废物!”
松间明月虽然残暴狂傲,但是却非徒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见状心念飞转:“易豪?”一面持剑横胸,一面努力调息,争取恢复消耗过剧的真气。
那个青年将领反手拔出一柄微泛青芒的长刀:“正是本将军!”说罢将长刀一指:“放箭!”
松间明月连番透支内力,与筱山四刀忍这样的高手过招已经有些力不能支,哪里能够再只身独挡万千飞矢,见状怪叫一声,翻身后跃,没入谷中。
站在崖顶的金煞刀忍一眼看个真切,高声叫道:“松间明月被易将军赶回来了!长倭族残匪伎俩已尽!走投无路!兄弟们!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