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锋寒亲卫队见状个个欢声雷动,士气大振,刀枪并用,攻伐愈加急促。剩下的青倭看到猿万松已死,也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一面挥刀顽抗,一面用青倭族语交谈了几句,突然怪叫一声,同时反刀插入自己的胸膛,倒毙当场。
此情此景,大出易锋寒亲卫队意料之外,看得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是否应该砍下他们的头颅邀功。
易锋寒见状,大步走了过去,排众而出,来到自尽的青倭面前,扫了一眼:“参与围剿这些青倭的,与杀敌同功。力战不屈的青倭,以我后夷礼仪安葬。留下二十名士兵善后,其余的人跟我来!”说罢调转马头,率先反身杀向正从不归谷方向溃逃过来的青倭。
丧失战斗意志的青倭军遭到前后夹击,愈发胆寒,自顾自地四散奔逃,成为南征军肆意追杀的目标,青倭军中的陇川降卒开始放弃逃命的想法,纷纷跪地求降,南征军在出战前就接到了易锋寒的指令,立即分成两拨,一面收纳降卒,一面继续追击。
易锋寒率队冲杀了一阵,目光瞥处,发现邪牙犬已被日向朝阳截住,心情大快,勒马止住攻势,举目四望,观察周围的战局,突然之间,心头忽生警兆,不及转念,手中碧玉宝刀已经斩向前方。
嗖的一声,一道晶莹华丽的光芒破土而出,直射易锋寒咽喉,飞到半途,正中易锋寒的宝刀。铮的一声,易锋寒连人带马被震得后退三步,承受不住巨力的战马忍不住哀声长嘶起来。
那道光华被易锋寒劈开后,远远落在地上,立即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花溅泪见状,纵身跃到易锋寒身边:“将军小心,这是海洋之泪!海无泪来了!”
易锋寒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高声喝道:“全体将士听令!撤回不归谷防守!”话音刚落,易锋寒四周方圆三里的地面骤然开裂,从地缝中喷出无数又急又猛的白色水柱,猝不及防之下,无论是四散溃逃的青倭军,还是拦截围堵的南征军,很多参战将士都被水柱击中,抛出十余丈方才重重跌落,不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易锋寒怒喝一声,环目四顾:“海无泪!既然来了,就滚出来吧!”
随着一声朗笑,一个身材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手握一粒多面晶珠的中年将领出现在易锋寒左面难道树林之中,笑眯眯地道:“遵命!”说罢眼睛一眯,右手伸处,食指、中指同时弹出,那粒茶杯大小的白色晶珠旋转而出,反射出绚丽夺目的光芒,直击易锋寒。
花溅泪暴喝一声:“将军快走!这里交给我!”飞身扑向海无泪,手中落英刀一抖,化出无数粉红色花瓣,朝着他当头罩下。
海无泪笑容一敛,右手一勾,海洋之泪凭空转向,激射花溅泪背心,同时长啸一声,只听得易锋寒左右两边的树林里弓弦频响,漫天箭雨不分敌我,朝着易锋寒周围一里方圆落下。
情况危急,易锋寒只得放弃那些遭受水柱攻击而跌成重伤的将士,一面挥刀拨打飞箭,一面招呼还能走动的部下集合,整顿队形,且战且走。
此时日向朝阳已经斩杀了邪牙犬,策马追上易锋寒:“青倭真是没有人性,竟然不惜牺牲两员大将和数千同胞引诱我们出战!”
易锋寒点头道:“是我大意了,应该再次确认有无伏兵的。”
日向朝阳道:“我来断后,将军先走。”
易锋寒毫不犹豫地道:“好!”说着声音一顿:“一定要活着回来。”
日向朝阳傲然笑道:“要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快走吧,小心青倭乘机突进不归谷。”
易锋寒嗯了一声,反手朝着海无泪扔出一柄飞刀,转身就跑:“亲卫三队跟随日向宗主断后,其余的兄弟,跟我一起冲回去!”
海无泪桀桀怪笑道:“跑得了么?”说罢身子一翻,后跃三丈,手一挥,海洋之泪划出一道晶芒,将易锋寒的飞刀击飞,接着凌空旋转起来,光芒骤盛,耀眼得令人不可正视,花溅泪无奈之下,只得斜退下来,手捏刀诀,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