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丕哈哈大笑道:“陕城?呵呵,我是不是该放你们回去看看松间大将的战利品呢?!如果我杀光你们,松间大将一定会因为无人欣赏自己的艺术而感到遗憾吧?!”
易锋寒闻言心头一沉:“赶快走!务必与我们大军会合!”
八岐丕冷哼道:“走得了吗?”腰肢一摆,一道寒芒犹如闪电一般,疾射古心月心房。
易锋寒猛然挥刀一斩,将八岐丕的飞镖击落,厉目如电,落在八岐丕脸上:“你的命是我的!滚过来受死!”
八岐丕暴跳如雷,骂了一句易锋寒听不懂的土话,朴刀再次化作一团银光,涌向易锋寒。
易锋寒头也不回,对着古心月的亲随首领说道:“周志远!保护你家小姐!”
古心月从地上捡起两柄钢刀,深吸一口气,强自压制下涌到喉咙的鲜血,沉声道:“万副将!陈副将!你们各率五十士兵,列成排阵断后,其余的人,跟我来!”说罢转身便往盘肠岭左面绕去。
八岐丕呵的一声,吐气发力,将易锋寒逼退三步:“愣着干什么?追!一个不留!”此言一出,退在一旁的青倭同声呼应,怪叫着持刀冲上。
易锋寒冷笑道:“你们可以办到吗?”身形一展,已经拦在他们面前,刀出如风,逼得靠近的青倭节节退避,无法近前一步。
八岐丕见状大怒:“闪开!”朴刀拦腰一抡,扫向易锋寒。
易锋寒竖刀一挡,借力轻轻纵后一丈,捏诀于胸,含笑道:“再来!”
八岐丕心头无名火起,一摆朴刀,正要腾空扑去,却见易锋寒身体周围的土地就像煮沸了的开水,咕嘟嘟不停冒着白色蒸汽,任他如何悍勇无畏,心中也不由得打了个突:“这小子施展什么邪法?”心念转处,脚下不禁踌躇起来。
就在八岐丕犹豫之间,易锋寒身旁的雾气越来越浓,不但将他全身包没,还向四外弥漫开来,在古心月等人与青倭之间形成一道雾墙。
八岐丕看到这里,心中突然一动,暴吼道:“是障眼法!给我冲过去!”脚下微一用力,平地跃起十余丈高下,打算居高临下,看清楚情况,谁知一眼望去,易锋寒逼出的雾气竟然形成了一条长达里许、宽约三十米的屏障,将敌我双方隔开。
就在此时,浓雾之中,一块块残肢碎体夹杂着血花,在阵阵惨叫声中溅射而出。
八岐丕见势不妙,凭着对肢体飞行轨迹的判断,朝肢体飞出处扔出三支飞镖,顿时激起一声惨叫。尚未冲入雾气中的青倭听到耳中,纷纷呐喊叫好,但是八岐丕却大感不妙,这声惨叫的发音方式明显是出自自己族人之口,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之中,己方的人数优势再无作用,反而成为累赘,想到这里,八岐丕目光一转,落在被二十余名青倭围攻、已经多处受伤、状如疯虎的春满山身上。
八岐丕心中念头飞转,由自己进入浓雾中对付易锋寒,让手下尽快收拾春满山,等到自己与易锋寒缠上,届时击杀春满山后的青倭军队冲过浓雾、追击敌人将再也不是问题。刚刚拿定主意,突然雾气一分,寒芒闪过,一道黑影飞一般冲向春满山,落地之后,运刀狂砍,其疾如风,硬生生将春满山的包围圈撕开一个缺口:“春五公子!”
春满山也知时机稍纵即逝,也不答话,潜运真气,一把抓住易锋寒的手臂:“喝!”长刀划破虚空,绽出无数光晕,环绕在二人身外,同时纵身一跃,箭一般射向浓雾之中。
八岐丕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挡住!”手臂奋力一挥,将手中朴刀凌空掷下,带起的呼呼风声,宛如海上暴风骤起。
春、易二人只觉前方突然阻力大增,身形微微一滞,心中暗道不好,念头刚落,利刃破空之声已从四面八方传来。
易锋寒大喝道:“去!”反手挣脱春满山的掌握,身形骤然降落,接着一掌拍在春满山脚底。
春满山得到易锋寒的助力,顿时去势更加迅速,穿过八岐丕朴刀落下的间隙,闪电般冲入浓雾之中。
易锋寒落地之后,还未来得及防护自身,十余柄倭刀已经近在咫尺。易锋寒眼见躲避不及,把牙一咬,闷哼一声,布气护体,猛然撞向其中一柄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