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子猝不及防之下,虽然及时放开他们的手臂,飞身疾退,仍然被一些红雾沾染,落到地上,面色通红,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身体不住颤抖、摇摇**坠。
几名五蝠剑派的弟子连忙冲上前去,把落星子扶到后方歇息。
万霞狞笑道:“血蝠真气融会了吸血魔蝠的精血,剧毒无比,没有我师父的解药,中者子不过午、午不过子。识相的赶快投降,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嘿嘿,这个老家伙就是下场。”
小茜见状,低声对易锋寒道:“想不到通心五怪短短几日,武功就进步那么大。”
易锋寒摇头道:“不是武功进步大,是那个血蝠客对他们施加了邪法。血蝠真气虽然是融会了法术的武功,但是没有数十年的勤修苦练,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看那个所谓大弟子都没有施展该武功就知道了。估计血蝠客是暂时输入了部分功力给通心五怪,过阵子就会消失,而且对他们身体会有损害,否则也不会给通心五怪而不给万霞了。”
易锋寒与小茜说话声音虽低,却未能瞒过血蝠客的耳朵。他听到之后,侧头一看,猛然眼睛一亮,怪笑道:“好小子,我自创的借血**居然被你看穿。嘿嘿,看你根骨不凡,落在俗世武士门下未免可惜,不如改投名师如何?!”
易锋寒淡然一笑:“多谢前辈好意,晚辈资质驽钝,不敢高攀门下,以免毁了前辈的一世英名。”
万霞听得心头醋意大生,暗思乃师从未对人稍加辞色,此番对易锋寒说话虽然仍不客气,但是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委婉,倘若此人进门,哪儿还有自己容身之地,听到易锋寒拒绝,顿时大喜,做出义愤填膺的神情扑了上去:“大胆小辈!敢对我师父无礼!”剑光一抖,漫天都是血红色蝠形光华,竟是一照面就施展出他最拿手的杀招,企图将易锋寒一击毙命。
血蝠客哪儿看不出自己徒弟心意,不过他向来信奉优胜劣汰,见状也不阻止,反而乐得看看易锋寒的身手,身形一晃,就来到尚未恢复元气的白悠子面前,举掌就打。
白悠子心下暗叹一声,勉力迎击。
啪的一声,双掌相交,白悠子被击得飞退五丈,身在空中,便吐血不止,洒下一蓬血雾。
血蝠客狂笑一声,双脚蹬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冲向尚未落地的白悠子。
五名五蝠剑派弟子连忙结成剑阵,拦在血蝠客与白悠子之间。
铮铮连声,那五名弟子被血蝠客猛烈的攻击逼得不住后退,但是脚下不乱、剑网如织,血蝠客也无法突破剑阵。
战团那边,易锋寒已经拔刀在手,舞出一圈光环,将万霞的蝠形剑光笼在其中,仍凭对手如何左突右绌,也不让他脱离分毫,一上手就占据了先机。
万霞震惊之下,高声长啸,通心五怪立即应声而动,纵身扑向易锋寒。
小茜娇嗔一声,正要应敌,站在她身旁的薛忘言忽然腾空而起,手中折扇一探,点向通心五怪中一人的肩胛。
通心五怪身形穿梭,两人出掌夹击薛忘言的手臂,三人分别击向薛忘言的胸口、双肋。
薛忘言手一缩,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接着抖手展开扇面,哗的一声,狂风大作,将靠近他的三怪全部吹开三尺开外。
不待通心五怪反应,薛忘言已经挥动折扇,顿时轰隆之声连绵不绝,直似天地风雷齐动,击向通心五怪。
万霞一眼瞥见,怒吼道:“小子,我们素未谋面,可谓井水不犯河水,干什么多管闲事?”
薛忘言呵呵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你要杀我朋友,我怎么能坐视不理?”话音未落,折扇倏地一收,化作五道光影,闪电般点在通心五怪的胸口。
通心五怪闷哼声中,浑身瘫软地抚胸跌倒在地,不住喘气,再也站不起来。
万霞又惊又怒,正要怒骂,此时妙法上人突然开口:“说得好,贫僧朋友有难,不能不管。”说罢伸手朝万霞一按,一股巨大潜力如千斤重石压了过去。
万霞应付易锋寒本就勉强,哪儿抵御得了妙法上人的真气,惨叫声中,一面狂吐鲜血,一面化作一道流星,飞掠而去。
血蝠客见状大怒:“妙法上人!你居然以大欺小!伤我弟子!”身体猛然一纵,飞跃在天,眼睛投射出令人不可逼视的亮光,手中长剑一扫,一股弥漫天地、不可抗拒的压力骤然从天而降,把五蝠道场上的人全部笼罩其中。
血蝠客真气压逼之下,场中功力稍弱的人别说反抗,连站立都显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