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金钱作祟 血蜴反噬

黄烟遇到彩雾,宛若雪花入沸水,即刻消融,易天行长啸一声,身形展动,有如鬼魅一般,眨眼之间已经遍及黄烟所在的区域,将其吸收殆尽。

而此时重甲骑兵已经冲入剑涤尘军队之中,仗恃着战马奔腾产生的强大冲击力以及无懈可击的护甲,将剑涤尘军队的阵形冲得七零八落。然后扔开长枪,拔剑乱劈,虽然在重围之中,仍然不露惧色,剑涤尘军队奋勇抵抗,却碍于无法刺穿对方的厚甲、效果甚微。

易天行扭头望见,高声喝道:“斩马腿!”剑涤尘军队闻言,立即扑上百余名手持朴刀的轻甲士兵,挥刀朝着重甲骑兵坐骑的四蹄猛砍,但是重甲骑兵的坐骑一样铁甲覆体,难以伤害,不过总算马甲没有人甲坚实,猛攻之下,仍有效果,终于使得那些重甲骑兵有了顾虑,不能继续横冲直撞。

这边垟轲一拍坐骑,**那只三头六目、通体土黄的异种狮子猛然暴怒,纵身一跃,扑向易天行。垟轲顺着扈须的扑势,纯钢巨斧悍然劈下。与此同时,察木显一勒血蜥,挺起重型骑士长枪,枪头直指易天行心脏,策蜥狂奔而至。

瞎龙钵见毒烟无功,一面指挥手下向金大槐等人释放乱箭,一面将左手一放,一道黄光闪出,凭空现出一个精钢傀儡,双臂挥舞,旋风随之呼啸而出,当先跑出,带着五十余名士兵朝着金大槐等人围攻而去。

释于哞目注易天行,却并不立即出击,一副蓄势待的模样。

易天行双腿一分,双目碧芒暴射,浑身散出白玉般的毫光,沉声吐气:“退下!”右臂一扬,反手扇在垟轲的斧侧,将他连人带兽震得横飞三丈,同时左手一探,抓住察木显的长枪,面露冷笑,屹立如山,察木显借助血蜥的奔驰之力动的冲击,竟然丝毫不能撼动他的脚步。

察木显心下骇然,怒吼声中,奋力挑枪,满脸涨得通红,企图将易天行震开,同时双腿一夹,血蜥张口便是一股红色浓烟,激射而出,正中易天行面门。

易天行深吸一口气,将血蜥所喷丹气吸入腹中,冷笑道:“谢了!”说罢左臂一沉,强行将察木显的长枪压了下来,然后骤然放手。

察木显没有想到易天行的功力深厚如此,竟然能够将自己全力一击的枪势完全压制,正在惊怒交加,忽然枪头一轻,使出的力量顿时落空,随即一股巨大的潜力反弹回来,激荡得心脏直欲破体而出,忍不住哇的一声,鲜血狂喷。

垟轲落地后,正要继续攻击,忽然重心一失,险些跌倒,低头一看,扈须前肢跪地、后肢颤抖不已,一副力不能支的样子,不禁怒骂道:“废物!”翻身下兽,高举钢斧,再次扑向易天行。

易天行头也不回,右手剑指一挑,地上立即弹射出一股土剑,直刺垟轲眉心。垟轲刚变招抵御,土剑猛然爆散,化作漫天土弹撒向垟轲,垟轲猝不及防,登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惶后退,不过他闪避不及,接连被三粒土弹击中,立即觉察出这些土弹并无多大力量,根本无法伤人,不禁暴跳如雷:“易天行!有本事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弄这些障眼法也不怕污了你的名声!”

易天行双掌一错,猛然击在血蜥头颅之上,仍凭血蜥皮坚肉厚、刀枪不入,也禁不起易天行的狠招,脑袋一摇,悲鸣一声,长尾横扫一下,转身就跑,察木显再三束勒,也无法抑制它的行动。易天行随即转身迎向垟轲:“三百回合?评书看多了吧!”说话之间,身体骤然加,已经来到垟轲面前,挥掌就劈。

垟轲横斧一格,轰的一声巨响,被易天行震得单膝跪地、耳鼻流血,再也握不住斧头,撒手扔在地上,纯钢斧柄竟然从中间微弯,耳鼓轰鸣之中,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头顶凉飕飕的劲风袭来,心头不禁一凉:“完了。”忽然背后吼声乍起,一阵狂风席卷而至,接着一声呜咽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相继传来。

垟轲摇了摇头,勉强视物,入目正是爱骑扈须脑浆迸裂、四爪朝天而毙的惨状,心中怒火冲天,大吼道:“易天行!”虽然双臂酸麻欲废,已经无力再使那柄两百四十斤的纯钢巨斧,仍然奋不顾身地合身扑上,双臂张开,满脸狰狞之色,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