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娃血旗舒展,将毒钉卷住一抖,将其反射回去。易天行身子一倾,顺手一带,将公输瑛扔向后方,同时双掌一合,啪的一声,夹住那个总兵的狼牙棒柄:“邝烈。”
那总兵露出既诧异又欣赏的神情:“好臂力!你是谁?怎么认识本总兵的?”一面说话,一面用力一压,易天行手臂上的压力顿时剧增。
易天行瞥了一眼站成一团的胜宏等人,以及缓缓围拢过来的官兵,双手纹丝不动:“在下易天行。五丁城总兵邝烈的大名,岂敢不知?”
邝烈大为吃惊:“你是易天行?”接着大声喝道:“大胆钦犯!还不束手就擒?!本总兵念你年幼无知,又有一身好武功,只要你肯改过自新,本总兵一定会禀告石柱国,请他替你求情!异日若能戴罪立功,还有锦绣前途!”
易天行闻言哈哈大笑,双手一推,将邝烈震推三步。
邝烈一面压抑胸口的血气,一面怒道:“笑什么?你不相信本总兵?!”
易天行面色一沉,冷笑道:“我与元成邑势不两立,绝无投降可能。而且就算石磐肯替我求情,元家父子也不会放过我,你心肠不错,就是太天真了点。”
邝烈吼道:“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本总兵!杀!一个不留!”随着他的命令,此次随行的士兵纷纷持械涌上,刀枪并举,杀向易天行等人。
胜宏见敌势凶猛、人数众多,心头暗呼不妙,大喝道:“跟上!”手中铜棍化作无边棍影,朝着南方的官兵劈头盖脑地一阵乱大,顿时冲开一条血路。
易天行双手一拢,周围的树木之中,立时飞出缕缕青气,接着手出如电,将青气牵引成一张烟网,拦在官兵与胜宏等人之间:“你们三个,赶快跟大师突围!”
许三娃持旗挑翻一名官兵,朝着易天行跑去,嘶声嚷道:“我跟大哥一起!”
白善与公输瑛本来已经朝着胜宏会合,闻言双双返回:“我也是!”
易天行见状大怒:“混账小子!快滚!我自然有办法脱身!不要连累我!走!”说话分神之际,那个适才射毒钉的副将成万贵抽冷子一枚铁蒺藜打出,等到易天行察觉,已然飞到身前三尺。易天行连忙来个铁板桥,翻身一仰,已经慢了一着,被铁蒺藜挂了一道血口。
成万贵见状大声呼喊:“易天行中毒了!兄弟们杀啊!”此言一出,除了少数负责拦截胜宏等人的官兵,其余诸兵都朝着易天行扑杀过去。
胜宏压力一减,立即洪声喝道:“闪开!”身上金光隐现,铜棍车轮般翻转,将周围四、五名官兵扫飞,健步上前,拉住许三娃:“走!”说罢拖着许三娃就向南疾奔。白善与公输瑛略一犹豫,也随即跟了上去。
邝烈目光瞥处,寒声令道:“董宣、黎靡,带兵追击!不要让他们跑了!”两名副将立即领命,带着五十余人呼啸追去。
成万贵见易天行中蒺藜后丝毫未露中毒迹象,心中不禁诧异难当,抖手又是三枚铁蒺藜打去。
易天行怒道:“还来?!”右手一带,借力使力,令得一名官兵挥刀挡住其余两人的攻击,左手一伸,便将铁蒺藜抓在手中,接着顺手回掷:“还你!”
成万贵也是暗器名家,见易天行所扔铁蒺藜除了快准确,别无异样,冷笑一声:“来得好!”双手一展,便要收取,谁知那三枚连成一条直线的铁蒺藜飞至中途,最后一枚忽然加,打在中间的铁蒺藜上,中间的铁蒺藜又复击中前面的铁蒺藜,顿时由直线变成品字形,分别由三个不同方位射向成万贵。成万贵招式已老,变化不及,满脸惶恐地惨叫一声,被三枚铁蒺藜分别击中眉心、两肋,当场毙命。
易天行趁着官兵士气衰弱的机会,大喝一声,抓住一名靠近的士兵手腕,抡成一个圆弧,扔了出去,正中西面的两名官兵,将铁桶般的阵形撕开一个缺口,身形一纵,飞身跃上一株大树,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邝烈气急败坏地道:“张耿!马上回去通知石柱国!其余的人,跟我来!”说罢一摆狼牙棒,当先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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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宏带着三个小孩,一路疾驰,本已将官兵远远抛在脑后,谁知地形不熟,加上不及查看去路,四人竟然来到了一座孤峰之上,向上攀沿尚不觉得,一到峰顶,便见出了来路,其余三面峭壁陡立、几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