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少妇笑道:“财富你不动心,权力你不稀罕,报仇你不愿意借助外力,面对心爱的女人你也如此理智,你这样活着,还有做人的乐趣吗?”
易天行哈哈大笑道:“金钱的诱惑,对于修道者而言,最无意义,而且老子家境不错,从小到大没有吃过缺钱的苦处,对此更没有感觉,有个狗屁动心的理由!还有看看你的品味,把珠宝堆成山,跟堆垃圾有什么区别?把你自己都不尊重的东西,拿来引诱老子,未免把老子看扁了!权力么,既然老子不愿意当别人奴隶,凭什么要别人当老子奴隶?我家世代游侠,以锄强扶弱为己任,总不能到了老子这里变成一个需要仗恃强权、利用压迫他人才能生存的废物,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以后见到父兄,老子怎么向他们交待?仇恨么,本来就是个人的事情,依靠他人,算什么东西?况且老子的仇家,又不完全是私怨,你根本不明白老子的想法,便想煽风点火、诱惑老子求助,真是白痴之极!心爱的女人么,”说着嘴角斜挑,冷笑道:“你也知道用心爱来说,老子怎么会用身体感官去感觉?当你的幻相到了有如真实的时候,老子就知道自己着了道儿。嘿嘿,老子每次想起她,都会有心动的感觉,可是你,只让我下面有动的感觉。”接着冷笑一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跟你这种人说了也是白搭。人生大欲,好像在你心中只有这些,要用法术迷惑老子,还是换你师父吧!千幻魔姬!”
“哈哈哈哈!”玄媪的笑声忽然荡漾在易天行与千幻魔姬四周:“你怎么觉的?”
易天行淡淡地道:“晚辈真是太蠢了,被千幻魔姬功力所慑,还以为她真能难为前辈;加上她从未裸身出现,一直没有往前辈门下考虑。不过千幻魔姬自己说漏了嘴,欲海情天之术虽然是魔教秘术,晚辈也略有所闻。既然知道这位大姐与魔教有关,那么晚辈所见的诸般不合常理的奢华享受,晚辈只能认为是幻境。要制造如此真实的幻境,只有诸天六欲因意入相秘魔**,而这种法术,除了当年魔教的十大神魔,当今之世还有谁能施展?十大神魔虽然谈不上情深谊厚,却也算得上同气连枝,绝对不会互相攻讦;而且以十大神魔的身份修为,也犯不上难为晚辈,他们中随便哪一个人,要杀晚辈都易如反掌,不会无聊到如此折腾。十大神魔与晚辈有关系而会为晚辈费心的,惟有前辈一人。”说罢哈哈一笑:“如果想到这步,晚辈还不能下判断,未免太笨了一点。既然确定了是前辈幕后操纵,前辈清理门户之后,剩下的弟子不多,也就好猜了。只是晚辈不知前辈为什么戏弄在下?”
玄媪哈哈笑道:“虚实两相,系乎一念,敕!”
随着玄媪的声音,易天行周遭景象顿时大变,堆积如山的金玉珠宝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宫殿也化为乌有,只剩下易天行与一身云裳的千幻魔姬立在一片平坦的山崖之上。山崖之上,一眼望去,除了杂乱的野草和远方的洞口,别无他物,就连洞外的金针松林与金蕊红梅都没了踪影。
易天行一面震骇于玄媪魔法幻象的高明,一面大为有气:“前辈还没有回答晚辈!”
玄媪淡淡地道:“进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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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行与千幻魔姬疾步走入洞中,不消片刻,便已经来到玄媪跟前。
玄媪一见他们,也不理会千幻魔姬,径自对着易天行微笑道:“过来坐下。”
易天行依言坐在玄媪对面,一脸肃容地望着她。千幻魔姬则恭恭敬敬地站到玄媪身后,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玄媪迎上易天行的目光,微笑道:“你知道诸天六欲因意入相秘魔**?”
易天行点头道:“这是魔教大诸天秘魔**之一,专门制造幻境,利用人本身的**令其沉沦其中、不可自拔。身陷此术的人如果不能克服自己的欲念,而被自己的**左右,便会渐趋颠狂,最终惨死。不知道前辈满意晚辈的答复吗?”
玄媪摇头道:“你只说到了皮毛,而且也不明白诸天六欲因意入相秘魔**真正的用途。诸天六欲因意入相秘魔**之所以能够归入大诸天秘魔**,不是因为它能制造幻境,而是在于它能制造魔境。幻境只要你确认它是虚幻的,便不会上当,意志够坚定就能够破解;而魔境不同,它是既真实又虚幻的存在,你当它真,便会坠入虚幻的欲网;你当它假,就会为它所伤,其中的危险,非常人所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