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脚踏星辰运行的轨迹,绕出紫袍老道的攻击范围,扬声道:“敢问道长,令郎姓什名谁?”
紫袍老道悲声怒吼:“伍筌!”拂尘一摆,化作一条绿色匹练卷向易天行腰间。
易天行一面躲避,一面解释道:“道长是否弄错了,在下与令郎素不相识,何来杀害之说?”
紫袍老道喝道:“贼子还敢狡辩?!这粒地阙灵石乃是本宫至宝,我儿子离宫游玩,带走此宝,至今音讯全无。若非你杀了他,如何得到此宝?!”
易天行心中已知究竟,淡然道:“地阙灵石虽然珍贵稀少,却也并非独一无二。”
紫袍老道右臂挥动,划出无数道绿色拂影:“地阙灵石固非绝无仅有,但是天下也只有三处产地,所出各有特色,这粒地阙灵石色泽红润、质如美玉,显然出自我们地阙宫的地阙灵台。”看见易天行默然不语,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判断,不禁暴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拂尘越来越急,强烈的真气压迫得易天行周围的空气几成真空,呼吸都成问题。易天行一面游走躲闪,一面心中暗恃:“***,你儿子贪心无能、自取其祸,居然怪到老子头上了!嘿,这老道武功不弱,地阙宫不知还有些什么厉害人物,算了,就当我还叶骅一个人情,自己把这梁子扛了。”心念到处,知道不能善了,白玉剑一展,顿时化作一道长虹,直刺紫袍老道。
远处的戴振雄挥舞铁线梅花锥,划破对手的咽喉,高声示警:“易兄弟,小心地阙真人的拂中飞剑!”说话分神之际,被一个妖莲宗门人欺身近前,一刀刺在右肋之上,登时血流如注,幸好戴振雄武功较高,刀一临身,立即收肌后退,没有伤及内脏,但是仍然遭到重创,难以再战。穆沛见状,连忙一舞赤枭杖,指挥赤色大枭飞将过来,将那个妖莲宗门人击毙,同时身形一展,来到戴振雄身边,一手搀扶住戴振雄,一手挥杖护身,掩护着戴振雄退下。
紫袍老道闻言大怒:“戴振雄!”手臂一转,拂尘略一盘旋,嗖嗖几声,飞出五把短剑,锋刃绿幽幽的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地阙真人此着电光火石、骤出不意,实在令人防不胜防。幸好易天行得到戴振雄提醒,有了准备,一见地阙真人变招,立即飞身后退,拉开距离,避过飞剑透体之危。但是地阙真人的拂中飞剑并非暗器手法,内里另有玄机,拂尘舞动之间,五把短剑宛若被丝线牵引一般,满空飞舞,将易天行缠上,令其不得脱身。
此时青莲老妖看出便宜,对蒲扇老妖使了个眼色。蒲扇老妖登时会意,蒲扇一扇,顿时扬起一片愁云惨雾,其中鬼声啾啾,隐隐现出许多夜叉恶鬼的影子,朝着蓝月娘和牧野晨曦聚拥上去。牧野晨曦处变不惊,手中银鞭化作万千龙蛇,迎将上去,顿时将冲在前面的鬼影击散,但是那些影子有形无质、随散随聚,甫一散去,又复聚拢,以牧野晨曦的冷静,也不禁对自己无力抗拒的东西露出一丝惊容,不过她自幼心性坚定,见状并不退怯,反而挥鞭再上,银鞭舞成一团银色光轮,将靠近的鬼影绞为飞烟,同时身随鞭走,冲向蒲扇老妖。
蓝月娘见状大惊,无奈与岳三娘斗法正酣,无力分心,只得高声喊道:“牧野姑娘,快回来!”
蒲扇老妖哈哈大笑:“来得好!”蒲扇连挥三下,弥漫四周的烟雾立即加快度,朝着牧野晨曦汹涌而去,将其湮没其中。牧野晨曦鞭风虽猛,亦来不及击散这些浓烟浊雾,立时陷入重围之中。
易天行见状焦急起来,剑光忽然爆散,化作满天清辉,护住身形,向牧野晨曦冲了过去。地阙真人冷冷一笑,拂尘一绕,五把短剑猛然加,围绕着易天行击刺不休,止住他的去路。
蓝月娘暗叹一声,双手一招,天地间四处游移的碧血幽灵焰全部以她为中心,聚拢过来,形成一团闪亮耀眼的碧绿光球,接着左手托起,右手一切,随着白如嫩葱的纤指划过光球,光球顿时一分为二,一团飞向岳三娘,一团飞向蒲扇老妖。
岳三娘容色一肃,双掌一推,喝道:“疾!”袖口飞出无数粉红花瓣,迎着碧绿光球喷射不已,将其挡在半空。蒲扇老妖却出嘿嘿的奸笑声:“你上当了!”身形一展,直接迎向飞向自己的碧光,双眼之中乌光暴射,张嘴喷出一股浓厚犹如实质的黑烟,离嘴化作一条黑龙,正中那团碧绿光球,立时纠缠在一起,彼此吞吐进退,相持不下,蒲扇老妖的身子却绕过碧光黑气,闪电般扑向蓝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