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怎……怎么会这样?”张玲似乎是受到了两旁狰狞壁画的影响,双臂不自觉地便紧紧地搂住了龙易的右臂,怯怯地询问道:“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呀?”
龙易闻言一笑,若是三年之前他还未曾穿越神州之时,他或许也会因为此时的情景而感到畏惧,感到徬徨,但是,在经历了三年神州生活之后,龙易对此却是不慌不忙。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未知的幽暗之处,翘起的嘴角昭显了他无与伦比的自信,“什么怎么办?既然后方已无退路,那么我们就只有前进!哪怕是前路漫漫,充满变数,也定当坚定不移地向前行进!你说对吗,我的乖玲儿?”
或许是被龙易周身所散发的那种强烈的自信所感召,张玲原本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深情地凝望着龙易满是柔情的眼眸之中的那一抹自信与坚定,张玲乖巧地轻点凤首。“若宁,我听你的!”
“呵呵!”龙易听了张玲的回答之后朗笑一声说道:“玲儿胆气也大了起来了哦!不过正好,我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把我这三年之间所发生的事情都讲给玲儿你听了,来,玲儿,咱们边走边说。”
半个时辰之后,龙易与张玲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石洞的尽头,那是一间简简单单的石室。石室之中只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和一具石棺而已。两人就这么站在石室的中央,不过与他们起初一路走来时的卿卿我我不同,张玲此时背对着龙易,神色冷淡,美目之间甚至还点缀上了些许的晶莹。而龙易则站在张玲的背后,面露苦色,双臂张开似乎是想要抱住张玲,但又仿佛有所顾忌,一时间进退两难,尴尬不已。
略微踏前一步,龙易的声音之中难得的多了几分苦色,我真是自作自受啊!一边这么想着,龙易一边试探着说道:“玲儿,你没事吧?”
没有理会身后龙易的询问,张玲原本因为与龙易久别重逢神色间的喜悦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相反,她脸上的表情不说是冷若冰霜,但也淡漠得形同路人一般,朱唇微启,张玲淡淡地说道:“若宁,不,现在应该叫你龙易了是吗?龙易,你很好,你真的很好!我这三年里傻傻地等着你回来,纵然是追求我的男生长得再好看,他们家里再有钱,我也始终没有放弃我对你的真爱。而你呢?龙易,你却与那个叫什么水柔的女的好上了?哈哈哈,可笑啊!真是可笑啊!你不要玲儿了,你真的不要玲儿了,玲儿原本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是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龙易,你走吧!你去找你的水柔吧!放心好了,玲儿这一生不会找其他男人,我也不会缠着你的,我……祝福你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张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但是,站在张玲背后的龙易却没有发现,晶莹的泪珠就如同那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张玲的眼眶内无声地涌出,又无声地沾湿了她的衣襟与脚下的地面。
“玲儿,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听了张玲那似乎是要断绝两人爱意的话语,龙易不由得焦急地出声呼喝道,欲要解释些什么,但是,还未容龙易有一丝半点的开口机会,只听得石室中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那原本静静地摆放在石室中央的那口染满了尘埃的石棺突然莫名地上升了起来,既而“轰”的一声闷响,石棺的棺盖突兀地移了开去,一时间尘土飞扬,厚重的尘埃弥漫在龙易二人与石棺之间,阻挡住了龙易的视线,而张玲则是因为女人天生胆小的本性,即使她心中对身边的男人有着再深的成见,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蜷缩在龙易的身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给她带来一丝安全似的。毕竟张玲平日里鬼故事也读得不少,她可不希望从眼前的棺材里头突然跳出来些僵尸,骷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