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姐了解了一些香港公司的情况之后,吴永成并没有回到祥农公司,而是听从了三姐的话,在三姐家里美美实实地睡了一下午----因为三姐一家到了下午的时候,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就连三姐也到了五一大楼,继续帮着冯霞照应商场的事情了,那边她可是还兼着副总经理的职务呢!
没有了任何人的打扰,吴永成的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三姐家人回来的时候。
在三姐家吃过晚饭以后,吴永成谢绝了三姐的挽留,他还得到任力书记家转一趟呢!他知道,接任临时主持角色之后的任力,今天的心中估计也是很不平静的,这个时候,任力也最需要有人陪他说说话的。\回来吗?!”
吴永成驱车到了任力书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可家里并没有预料之中的许多人等着拜访,也没有看到任力的身影,只有任力的爱人围坐在沙上,看着一部不知道是日本、还是韩国的电视剧。
“是啊,今天这么晚了,也没有见他回家,他也一直没有打回电话来,这锅里的饭菜,我都热了几次了!”
吴永成在任力家已经是熟客了,因此,当任力的爱人看到是吴永成进门后,也没有站起身来招呼他,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沙,让他坐下:“小吴,要喝水自己去倒。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懒得动了。”
原来任力家的小闺女读书的时候,任力不在家的时候,还有女儿小雅陪着他的爱人在家,可自从小雅大学毕业留在京城工作之后,两个儿子也早早地参加工作在外地,任力又因为工作的缘故,很少在家,于是这么大的一个院子中,也就只剩下了任力爱人一个人了。
任力的爱人本身作为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家庭妇女,和周围省委领导们的家属们,也没有太多地共同语言,这样一来的话。\她除了每天早晨,像一个农村的老大妈,提着菜篮子到街上买一点菜蔬之外,就只能整天地呆在家里看电视了。
吴永成扫视了一眼显得有点格外冷清的这个家。心中颇有一些奇怪:今天是任力被宣布主持工作地第一天,应该说省直机关、下面地市的领导们,都应该礼节性地上门拜访一下的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现在的官场可都是时兴这个样子的呀!就是那些梁州地区的老乡们,也应该借着这个机会,上门来套套近乎的嘛!
又一想,不由得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逗笑了:任力不管是在下面当县委书记、地委书记的时候,还是到了省委、省政府工作之后,熟悉他地人。都知道任力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一律到办公室,他不喜欢把公事和私情搅到一起的。凡是送礼的人,坚决不能进他的家门。如此以往,大家也就自觉地不再往他家跑了。
再说了,现在任力的这个位置相当地尴尬。眼下谣言也四处,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谁也能知道之后将会生什么呢?!也只有像他吴永成这样地人。才敢冒这种风险上门。
“呵呵,嫂子。您可能还不知道吧,任书记今天被中央宣布了主持咱们j省的工作。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你就没有给他准备了几个好菜,庆祝、庆祝?这可是中央对任书记地信任哪!”吴永成打趣着任力地爱人。
任力的爱人懒洋洋地说道:“唉。那有什么好庆祝地哪?!我家的老任呀,官做得越大,心操得也就越多。小吴,你也知道他地,他又不会像有的人那样捞呀、贪地,只是头上的那白头呀,是越来越多了,回家的时间是越来越晚了。”
吴永成还没有来得及想出什么话来安慰她,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任力的声音:“老婆子,我不在家,你又在我背后说我的什么坏话呢?!”
“呵呵,这人啊,还真是不经念叨,我还以为任书记你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吴永成笑着站起身来,对刚进门的任力说道。
“奥,是永成同志啊,怎么,你来了一会儿了?!”任力边说,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递给了身后的秘书,由他挂到了门旁的衣帽架上。
吴永成笑着和任力的秘书李小康打了个招呼,回答任力:“呵呵,我也是刚到,和嫂子正说你今天升官了呢!”
任力闷哼了一声:“哼,升官?!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任书记,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任力的秘书李小康知道领导们又要谈论什么事情了,主动地提出告辞。
“小康,你在我这里吃点饭再回去吧,这么晚了,你爱人可能也没有给你留饭吧?!”任力的爱人站起身来,一边挽留着李小康,一边准备到厨房为他们端饭。
“呵呵,谢谢阿姨,我家的那位也习惯了我的工作规律了。”李小康笑着离开了任力家。这次是升官了?!”任力一边吃着饭,一边斜视着吴永成。
吴永成笑着打着呵呵:“任书记,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主持省委、省政府的全面工作,这可是中央对你的高度信任和重用啊!”
“哼,什么重用?!我倒认为,这是中央有的领导,想要借我这个原则性强的人,为即将来到我们j省工作的两位主要领导扫清阻碍呢!”
“什么,任书记,你的意思是说,中央把处理我们省这次犯错误的干部,交给你这位临时主持工作的副书记来干,只是为了让你来当这个恶人?!”
“呵呵,那你以为我这个临时主持工作的省委副书记,还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领导信任我任力,就是要让我来当这个恶人,我也得把这项任务圆满地完成好!”